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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濮王府。
这是在京城都难见的亲王府邸,规格之大,难以形容。
作为先皇赵顼的兄弟之一,在百官及百姓眼里濮王赵武深受其兄长信任,就连在京城的府邸修建的别其余亲王还要雄伟壮丽,里面楼阁林立,小湖花圃四季如春,光是下人宿栏也是二进旁院,可想规格之高,令人咋舌。
戏月楼,是摄政王也就是濮王赵武夜晚饮酒作乐之地,常伴丝竹金鼓之声到深夜,这几天赵武心情极好,更是常饮酒赏月之夜深,今日也是这般如此,至皇宫与侄儿饮宴结束后,假借酒意索要了御驾,侄儿赵吉竟然一改从前变化,笑脸相送,只是待自己上车后,脸黑的吓人,这些小动作赵武自然看在眼里,更是让他感到愉悦。
颔下几滴美酒滚落,柔嫩的丹唇,闪耀着慑人心魄的光泽,一张一合之间就将那几滴酒水吸进舌蕾,罢了,舌尖轻轻在唇上舔过,一双肌肤如白雪的玉臂揽过赵武,让其枕在自己浑圆玉润的腿上,眉目间,说不出的妖媚动人。
醉卧美妾膝,只掌握权柄,天下不识皇,江山有吾名。
赵武畅快大笑着仰躺在席上,一口一口啄饮美妾扶过来的鹤嘴壶,伸手摸了摸爱妾妖艳的脸庞,带着五分酒意大笑道:“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古人诚不欺我啊,阿雪,将来孤登九五大宝,可封你为贵妃。”
叫作阿雪的侍妾,娇媚一笑,****挤压上去,“奴,愿一辈子陪在殿下左右。”
不待赵武回应,阁楼下腾腾的响起脚步声,只得悻悻收回手,让侍妾阿雪下去,这样一个尤物藏在深闺才是正理,让别人看上一眼都觉得吃亏,连忙整理好衣衫,坐回到酒桌前,有一茬没一茬的听着丝竹的靡靡之音。
来人是赵武心腹幕僚之一,叫伍岚,此时过来,其实也是赵武早间说过的,只是一时作乐忘记了。
伍岚走到左侧席位上,饮过一杯酒后,开口询问道:“殿下,今日找臣前来是否为陛下反常之举感到困惑?”
赵武沉吟片刻,挥手让下面的人撤去,待人走完后,道:“先生多有谋略,今日确实有些困惑,孤的侄儿最近确实一反常态,于是心中便有了困惑。”
伍岚伸手抚着颔下长须,说道:“臣倒是觉得殿下多虑,说句大不敬的话,十五六岁,殿下在做什么?”
闻言,赵武失笑道:“胡服游猎,逐狗斗鸡,先生倒是提醒孤王,孤那侄儿虽贵为皇帝,但毕竟年幼无知,往年那般痛恨与孤,多半也是少年傲气所为。
“正是,陛下现如今快到弱冠之年,懂的一些大势,且身边又无人可用,顶多三五宫女内侍,心里总归惶惶不安,如今殿下势在必得,陛下当然会退其次,保全性命为先,自然百般讨好。”
伍岚起身谄媚一拜,“恭贺吾皇万岁。”
赵武借着酒劲,伸手虚抬,故作威严,道:“爱卿平身。”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先生所言极是,赵吉才十五六岁,这孩子孤是看着长大的,思虑不会那么深远。”
赵武大笑过后,满饮杯中酒,醉眼朦胧的看着伍岚捧着酒壶又斟满一杯。
“如此,孤可长枕无忧了,孤还得感谢先生解惑。”
“下臣不敢居功。”
伍岚推辞,但神情上怎能看不出志得意满的表情。
“不过,殿下!
小心才驶的万年船,如今离那皇位一步之遥,越是如此越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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