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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高兴地冲了我妈两句:“什么叫那种男人?庄远比周家明强一万倍!”
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眼眶迅速转红,不出五秒就开始大滴地掉眼泪:“真是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那个老板害得他自个儿爸爸坐轮椅啊!
害得他自个儿妈妈跳楼,还把他弟媳妇害死了,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呢,听说都六个月大了。”
心口像是挨了一刀,我的身子剧烈地晃了下,扶着旁边的墙头勉强站稳。
我有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问庄远,包括周家明污蔑的这些情况。
如果是真的,庄远确实像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妈反对我跟他在一起也情有可原。
“他不会那样的。”
我说得没有半点底气,明明是对着我妈辩解,心里却像是在说服我自己。
“你脑子灌水了?他一个大老板干嘛盯着你一个离婚女人不放,家明说得对,他就是在利用你啊!
他有钱有势,随时可以找别的女人,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妈急得直抹眼泪。
这些事我都考虑过,我知道让庄远一心一意待我好一辈子简直异想天开,可我真的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说我已经爱上他也不为过。
我无力地张开嘴:“妈,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
家明骗你的,把房子还给周家明,我们不要了,好吗?”
我妈很果断地拒绝了:“不行,那房子是留给展鹏的。”
我冷笑,抽出被她拽着的胳膊就要走:“你回吧,我要上班。”
在她心里,我弟永远排第一,为了一套房子,她连我爸怎么死的都可以不计较!
心塞,心寒,我甚至怀疑她反对我跟庄远在一起不是为了我好,纯粹在为她和我弟着想。
“小满,家里因为你的事闹得鸡飞狗跳!
你外公外婆有家不能回,那房子要了也是让你外公外婆先住着的,你不能这么不懂事!”
她追上来扯住了我,唠唠叨叨地跟我说了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
家里亲戚们早就收到了我的裸条照,甚至有人印刷了那张照片在小区附近到处张贴,认识的人几乎都已经看过那张照。
各种污言秽语争相传进我妈他们耳里,外公外婆思想守旧,因为这事连门都不敢出,像张奶奶那种阴阳怪气的言论多得能压垮人。
那几天外婆他们没睡过一天好觉,去菜场买菜都觉得别人在说三道四。
偏偏外婆还不让我妈骂我,几个人经常半夜坐在客厅里一起抹眼泪。
好不容易忘掉的耻辱感又袭上心头,我忽然不敢去上班了,赶紧打电话给魏燃请了半天假。
“你姑带着你奶奶上门骂过好几回了,她们都没脸出门见人;还有你小姨,跟我要你电话我没给,她气得说以后再也不跟咱家来往了……”
我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越说越伤心。
“他们……都没打电话给我啊,妈,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姨跟舅舅都没有我的号码,姑姑确实打电话叱问过我照片的事。
“家明说你心里也不好受,叫我们不要跟你提这事。”
我气得拔高了声音:“他现在知道装好人了?妈!
那张照片就是他花钱让人散播的!
别再劝我跟他复婚,我死也不会再跟他生活!”
我妈呆了:“你说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对她有隐瞒,找了一家咖啡厅,一五一十地把周家明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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