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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ldo;那么……&rdo;

&ldo;但是，即便如此，&rdo;门罗继续说，&ldo;这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并不罕见。

&rdo;

那个记者立即改变了战术。

&ldo;那么，探长先生，现在又在发生着什么呢？你能给公众一些建议吗？&rdo;

&ldo;当然可以。

我再重申一次，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寻找这两起案件的凶手。

就公众而言，我们仅希望大家能够保持冷静，全力支持我们的调查，如果有人有任何线索，请立即通知我们。

&rdo;

菲利普关掉电视，靠回椅子上。

&ldo;非常谨慎。

&rdo;劳拉说。

&ldo;他必须如此。

这是标准的警方程序，永远不透露细节，否则会不利于调查。

如果有人提供的线索能够证明那些极力对公众隐瞒的事实，你知道，这些线索就十分值得钻研。

同时，这也降低了某些疯子进行效仿的风险。

&rdo;

&ldo;天啊，&rdo;劳拉慢悠悠地说，&ldo;我本来以为纽约就够残忍的了。

告诉我，这种谋杀不常见，对不对？牛津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这种事，对不对？&rdo;

&ldo;当然，这很罕见。

但是这并不代表它不是真的。

&rdo;

&ldo;我想是的。

&rdo;菲利普回答，他疲倦地盯着劳拉，&ldo;这两起谋杀肯定有关系‐‐同样的形式‐‐年轻女人、切开的喉咙、摘除了一个重要器官。

这次他们拿走了这个可怜孩子的大脑。

&rdo;

&ldo;那么，门罗……他是叫门罗吧？&rdo;劳拉问，&ldo;他对这两起案子还知道些什么吗？&rdo;

&ldo;他们回警局之后，我问过去了河边的那些警察。

这么说吧，他们的大脑也被拿走了。

&rdo;他看着劳拉，劳拉突然明白了他的笑话，笑得眯起了眼睛。

&ldo;对不起。

我随口说说。

无论如何……平底船上被谋杀的那个女孩就住在河边的一所房子里。

那是查威尔河一条很偏僻的支流，很少有游船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