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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第1页）

&ldo;例外吗？可是，你怎么知道她的精神残缺了？为什么不是你的精神残缺了？用什么来衡量精神的残缺还是健全？你能告诉我用什么吗？&rdo;o一时语塞。

&ldo;我可以告诉你，&rdo;z说，&ldo;用智力，用能力，用成就，过去叫功名，现在叫事业。

你试试反驳我吧，你怎么也跑不出这个逻辑去。

&rdo;

o不说话，也许是在寻找驳倒z的事例，也许是陷入了迷茫。

z说：&ldo;因为健全和残缺的标准，恰恰就是用这样的逻辑制订出来的。

这个世界遵循的就是这样的价值标准。

在这样的价值标准下，你的精神，你的魅力，你的可爱甚至你的善良，都得依靠你事业的成功。

&rdo;

&ldo;那你，成功了吗？&rdo;

&ldo;我会成功的。

况且成功与否，也不单是靠那些掌着权的人怎么说，至少很多真正理解艺术的人是承认我的。

有一时炙手可热的成功，有永远魅力不衰的成功。

那些苍蝇蚊子一样的记者和评论家，现在他们看不见你，可有一天你轰他们都轰不走。

&rdo;

&ldo;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rdo;

&ldo;这么狂妄，是不是？不，是自信。

&rdo;

o无言地点点头，低头避开z的目光。

她感到，z的自信后面有另一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她一时说不清，也许恰恰是与自信相反的什么东西。

&ldo;那，&rdo;过了一会儿o说，&ldo;那个伊格尔王不是失败了吗？他为什么受到尊敬呢？&rdo;

z沉吟片刻，说：&ldo;这说起来挺复杂。

首先他是王，他已经是成功者，不信换一个小卒试试看，换个一文不名的人试试，早一刀砍了，正因为他是伊格尔王，他才可以在战败的时候仍然有被尊敬的机会。

其次嘛，说到底，真正的成功者并不是伊格尔王……&rdo;

&ldo;是那个波罗维茨可汗？&rdo;

&ldo;不，不。

真正成功的，是这部歌剧的作曲者。

&rdo;

o抬起头，惊讶地看着z。

那惊讶之深重，甚至连我也没有料到。

就是说，在此之前我也没料到z会这样说，只是当我写出了他的这句回答我才懂得，他必得是这样说，只能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