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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ldo;她被宣布无罪了。

&rdo;伊夫斯厄姆喃喃地说。

&ldo;因为控告她的案子无法被证明。

我觉得‐‐可能只是一种猜测‐‐她仍然在‐‐承担着错误行为的后果。

&rdo;

波特尔陷入椅子里，把头埋在双手里。

奎恩转向萨特思韦特先生。

&ldo;再见了，萨特思韦特先生。

你对这出戏感兴趣，是吗？&rdo;

萨特思韦特先生点了点头‐‐很惊奇地。

&ldo;我必须提醒你当心丑角戏。

虽然如今它已经绝迹了‐‐但是仍值得注意，我向你保证。

它的象征意义不太容易理解‐‐但是永恒的永远是永恒的，你知道的。

祝你晚安。

&rdo;

他们看着他大踏步地向黑暗中走去。

像先前一样，嵌在门上的彩色玻璃映在他身上，给人一种丑角的感觉。

萨特思韦特先生上了楼。

他觉得有点冷。

他去把窗户关住。

奎恩先生的身影在车道上，这时从门里闪出一个女人的身影，跑着。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她折回了屋里。

她正好从窗下经过，萨特思韦特先生又一次被她脸上的那份活力感动了。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做着甜蜜幸福的梦的女人。

&ldo;埃莉诺！

&rdo;

亚历克斯-波特尔拥住了她。

&ldo;埃莉诺，原谅我‐‐原谅我‐‐你告诉了我真相，愿上帝原谅我‐‐我不太相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