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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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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长长的颤栗的叹息从伯爵夫人靠着的窗户旁传过来，&ldo;是的。

那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我观察她两个晚上了。

输，输，又输了。

然后是结束的时候了。

她把所有的赌本都押在了一个号上。

她的旁边，一位英国绅士也押上了最高数目‐‐押在接下来的那个号上。

珠滚动着……那一刻到来了，她输了……

&ldo;她的眼睛遇上了我的目光。

我干了什么？我冒着失去在赌场的这份工作的危险，抢劫了那位英国绅土。

&lso;是夫人的&rso;我说道，一边把钱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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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

&rdo;一阵哗啦声，是伯爵夫人一跃而起时倚着桌子打翻了她的杯子，&ldo;为什么？&rdo;她大声喊道，&ldo;那是我想知道的，你为什么那样做？&rdo;

一阵长时间的停顿，似乎没有尽头的停顿，仍然是那两个人面对面地隔着桌子对视着……好像一场决斗。

一丝恶意的微笑悄悄爬上皮埃尔-沃切尔的脸庞。

他抬起手，&ldo;夫人，&rdo;他说，&ldo;有一种叫做怜悯的东西……&rdo;

&ldo;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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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软了下来。

&ldo;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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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原来的样子了，平静、面带微笑。

&ldo;一个有趣的故事，沃切尔先生，不是吗？允许我给您点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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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熟练地卷了一个纸捻，在蜡烛上点燃，递给了他。

他朝前倾了倾身子，直到火焰燃着了他夹在唇间的香烟。

然后她出人意料地站了起来。

&ldo;现在我必须走了。

请‐‐我不需要任何人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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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走了。

萨特思韦特先生本来要赶快追出去的，但他被那个法国人吃惊的喊声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