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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团挪开奶瓶,小食指指着左腿膝盖处:“摔摔痛!”
纪眠灯闻言蹙眉上手摸了摸他的骨头,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象征性吹了吹哄孩子:“好了,不痛了。”
路忱从洗手间出来,拧干一条温热的小毛巾,给路团擦了把脸。
小孩刚哭过,被风一吹,白嫩的皮肤有点紧绷。
擦完脸又抹了面霜,半瓶水下肚,路团才平复了情绪,毕竟哭过,平复了情绪后也一直黏着纪眠灯。
他不想穿衣服,两个爸爸暂时纵着他,纪眠灯给他裹了一个小毯子。
路忱看着路团喝个水都要钻进小爸爸怀里的架势,同纪眠灯商量:“我把外面的东西收拾进来,我们现在回去吧。”
纪眠灯点头:“嗯,我觉得路团有点瞌睡,正好路上睡一觉。”
路忱把路团的小作品放在吧台上晾着,待房车启动后走向后方隔断的卧室。
纪眠灯正搂着路团轻轻哼唱,调子乱七八糟,路团仰躺笑呵呵,捧场地拍拍小手手。
“谢谢宝宝,不用拍手手,你乖乖闭眼睡觉。”
纪眠灯停止哼唱,无奈道。
路忱走进去,发出一些声响。
纪眠灯立马站起身让位:“让大爸爸给你唱歌哄睡。”
路忱好笑地走过去,路团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躺在床上玩手手,见到大爸爸笑得又甜又软:“大爸爸”
“我怀疑小崽子在笑话我唱歌难听。”
纪眠灯吐槽加告状。
“是吗。”
路忱含笑睇他一眼,俯身摸摸小宝宝的头,“你欺负小爸爸?”
路团嘟嘟嘴巴:“没有欺负,爱小爸爸。”
小崽子说完打了一个小哈欠,下午没午休,到这时也该困了。
路忱没再逗他,接替纪眠灯的位置,轻缓唱那首耳熟能详的儿歌,路团试图合唱,跟了两句。
纪眠灯从另一侧上床,枕着胳膊比路团听得还要认真。
回忆流转,他和路忱同居第一天晚上,他就唱着这首歌哄他睡觉。
路团是第二个被他这样哄的人。
纪眠灯突然蹙了下眉,是第二个吧?
路忱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小崽子,他一开始还闭着眼睛乱动,偶尔跟一句,一首歌结束后眼皮下已经很久没有滚动过了。
路忱停止轻拍,但未动,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等小崽子睡得更熟一些。
另一侧的纪眠灯轻声叫他:“路忱。”
路忱抬眼,意外见道精致漂亮的脸上有点委屈的表情。
不清楚他这又是哪里来的情绪,说他比路团还要情绪多变,可是半点都没冤枉他。
路忱眼神询问。
纪眠灯撑起身子凑上前来,凑到一个很近的距离直接问:“你回去之后谈过恋爱吗?”
路忱懂了,他的委屈是被自己的脑补委屈到了。
路忱的视线落到他脸上,道:“没有。”
忙事业根本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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