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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屹眠看了一眼抓在他手指上的手,明明那么细是怎么按着别人的脖子按到青筋暴起的?
那个叫林帆的当时跟他说了什么,会让他突然暴怒?
昏睡了一天,第二天林药早早就醒了,持续高烧一宿,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怀里搂着个什么东西,摸起来硬硬的,又软软的,像一个大型骨骼动物。
他睁开眼,视线聚焦,看清了眼前是一个性感凸起的喉结。
等会,喉结?
林药猛地向后一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哇哦,是酣睡的靳老三!
林药开始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倒是都记得,但是,他睡觉的姿势这么愁人吗?
之前靳屹眠每天都在他睡醒之前就离开,他从不知道自己的睡相这么难看,靳屹眠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
林药顺着靳屹眠的胳膊看了一眼搭在他腰上的手不不不,要是变态他们两个都是,这锅他不能一个人背。
靳屹眠被他动来动去吵醒,觑起眼睛看他:“醒了?”
他伸手去摸林药的额头,林药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不断的后退,靳屹眠胳膊都伸直了也没摸到人,林药半个身子都挪到了床边,眼看着就要翻下去了。
靳屹眠问他:“你在干什么?”
林药提防的看他:“你要干什么?”
靳屹眠沉默了一会,看懂了他的眼神,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我要耍流氓会往你脸上摸?不是往下摸更直接?”
林药:“”
你不是人?
靳屹眠拽着胳膊把他拽回来,拿起床头的温度计塞他嘴里,起身下了床:“昨天晚上是你让我睡在这的,也是你自己凑过来的,我没有推开你是觉得床小怕你掉下去。”
林药连忙拿出嘴里的温度计解释:“我没说你耍流氓,我就是还没睡醒,突然看见有人离我那么近吓了一跳,咳咳,我可能是发烧烧糊涂了。”
靳屹眠看了他一眼:“叼着,别拿出来。”
林药把体温计放回嘴里,含糊的问:“你生气了吗?”
靳屹眠:“一大早被人当流氓,心情是不太好。”
林药知道这事儿糊弄不过去了:“对不起,我就是还没习惯被人搂着醒过来,之前在家我睡醒床上都只有我一个人。”
林药想到什么,蓦的拔出体温计,看着靳屹眠问:“我在家该不会也往你怀里钻吧?”
靳屹眠拿走他手里的体温计甩了甩,重新塞进他嘴里:“你说呢?”
这事儿林药还真说不准,他没这个经验,他没跟别人睡过觉,也没人敢跟他一块睡觉,哪怕休眠仓不够他们宁愿睡外面也不愿意跟他挤在一起,都怕他起床气一上来异族还没杀就先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靳屹眠模棱两可的话吓的林药一阵咳嗽,心说这可真是晚节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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