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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神仙哥哥又软又粘,莫若菲听到胳膊上鸡皮疙瘩爆开的声响,他终于忍不住嗯了声说:“算了,要你的命送阎王那里他也会嫌你烦,没准儿把账算在我头上。
但是话这么多,还是割了舌头清静些。”
说了这么多好话,还是没用?!
可是他为什么不推开她呢?不弃靠着莫若菲大呼还有回旋余地,嘴一扁便哇的大哭起来,眼泪涌出来,带出了十三年过的苦日子。
她回想前世也挺可怜的。
五岁被拐去卖花,七八岁就被山哥教着去偷东西,十七岁被山哥一伙人操纵着当骗婚的鸽子,卖出去再飞回来。
结果卖到山区的当晚,山哥钱到手后拉了她就逃跑,她慌不择路摔下山崖死了。
别家的五岁孩子是温室里的花朵,她是大冬夜去卖玫瑰花的!
别家的七岁孩子进学校读书识字,她只能靠偷来的钱泡网吧识字再读书。
别家的孩子十七八岁进大学谈恋爱,她十七岁进山区卖给老光棍当骗婚的。
她两辈子怎么运气都这么差,都没投上个好胎呢?
前面是假嚎,后面倒成了真伤心。
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哭声在山洞里回想,尖锐而悲伤,听得莫若菲头痛。
他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我不割你的舌头就是了。”
不弃哭声顿止,扬起脸狐疑的瞪着莫若菲。
瞧她带泪的小模样倒真是可怜,莫若菲从袖子里取出一方丝帕替不弃擦了脸,微笑道:“害我差点把喝下去的水吐出来,扯平了。”
不弃顿时气结,原来他也是小心眼儿!
此时不宜再逞口舌之争,她反正也哭得累了,脑袋无力地垂下,正靠在莫若菲肩上。
他的气息真好闻!
不弃蹭了个舒服位置闭上眼睛,下定决心,此仇不报非小人,一定要揩帅哥的油揩回来!
天亮雪霁,阳光乍现。
莫若菲和不弃出了山窝窝下山。
披着长长的狐裘,不弃才走两步就被绊倒在地。
她一声不响的要脱了狐裘,莫若菲叹了口气,蹲了下身说:“上来,我背你。”
他背她?朝阳落在莫若菲脸上,他嘴角边扬起的笑容让不弃的小心肝不听话的一阵急跳,咚咚如急鼓,震得她浑身发软脑袋嗡嗡作响。
她真想尖叫一声义无反顾地扑过去!
藏住眼底的狡黠,不弃反而退后一步,摇了摇头说:“我穿了公子的狐裘,害公子受了一晚上冻。
我不能再麻烦公子。
万一公子不高兴,又要喊打喊杀的吓我了。”
“你不是说看我的面相,生得和善可亲悲天悯人吗?公子我像是喊打喊杀的莽夫?我不是怕你麻烦我,我是担心剑声的伤势。
你走得太慢。”
不弃早就投降,嘴里还吐着矫情的话:“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莫若菲笑了:“这么小就懂得男女之防了?江湖儿女当不拘小节,何况你还是个小丫头!”
看着他的笑容,她希望莫公子这个江湖儿女千万不要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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