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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理性地没有说出内心真实想法,只是道,
“新程从去年就出了问题。
最近这半年的时间,我已经压了不下十篇他们的□□了。”
傅博宇绕过球网,朝他走近了两步,
“这种毫无难度的事,你还会觉着有趣?”
待傅博宇走近,顾瑾年顺手递了瓶水给他,“消息可以等等再放。”
“等?”
傅博宇伸手接了,奇道,“不是说有几个不长眼的盯上了你这个位置,想等你搞砸这个项目把你踢出局?”
“除了制造点无关痛痒的八卦,他们又拿我没辙。”
顾瑾年神色里带了点漫不经心,“倒是我刚接手这个部门,更想看看底下人的业务能力。”
“摊上你这么个领导,也不知道该说他们幸运还是不幸。”
傅博宇放下球拍坐在了长椅上,捏了两下因为挥拍有些沉重的左肩,
“你球喂得是不是太重了?”
“跟一个小公司抢版权而已,算不上重。”
顾瑾年心知傅博宇说得不是上半场的球赛,拿着他的话回敬了一句,他想起下班后依然在办公室里,对着新程的资料苦思冥想地某个人,忍不住笑了笑道,
“况且,有些人成长起来的样子,还挺让人期待的。”
“我多问一句,这个有些人……”
凭着多年桃色丑闻的审稿经验,傅博宇拖了个长音,一针见血地问,
“是单数还是复数啊?”
“职业嗅觉用在我身上,是不是不太地道。”
见傅博宇挑眉就要反驳的样子,顾瑾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西城刚开盘的电影院,想撤资?”
“拿投资商的身份压我,”
傅博宇被不轻不重地威胁了一句,也不恼,只道,“是不是不太地道?”
顾瑾年懒洋洋地笑了一声,没再搭腔了。
傅博宇望着他这副神色,在心中了然地“哟”
了一声。
这年头,铁树也开花了啊。
刚认识顾瑾年的那几年,他总是觉着,这个人仿佛什么也放不到心上的。
因着学生会这层关系,他跟顾瑾年交集不少。
会里会外,见过他在党会上当着团委老师的面安然入睡的样子,见过他在学校的后巷里管班混子要烟的样子,偏偏,本校邻校的姑娘们还都被他这副又浑又痞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络绎不绝地在各种地点告白送情书,最后的结局,往往都是眉目冷淡的一声抱歉。
总之,向来以完美主义作为做事准则的傅博宇,最开始对顾瑾年是极看不惯的。
直到他偶然知道了顾瑾年家里的事,又听人说看见顾瑾年在几家店做兼职,他才明白,或许这副目空一切的漠然,也并非是顾瑾年想要的。
这让傅博宇对让顾瑾年露出这样神色的“有些人”
,愈发地好奇了。
今天他不把这个内幕旁敲侧击地问出来,都对不起他这么多年来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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