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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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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不说话，只是对他会意地微笑着。

他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问她：&ldo;柳儿，图兰多和你很熟吗？&rdo;

&ldo;对，就象姐姐和妹妹一样。

&rdo;

&ldo;那么，她向你问起过我的真名吗？&rdo;

&ldo;没有。

问这个干什么？&rdo;

&ldo;好的，那么下次如果图兰朵向你问起我的名字，那么请你不要告诉她。

&rdo;

&ldo;为什么？&rdo;

&ldo;不为什么，能答应我吗？&rdo;

柳儿点了点头，她把眼睛靠近了他，那双眼睛象无底深渊一样让他猜不明白：&ldo;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永远都不把你的名字说出来，有月亮作证。

&rdo;

他笑了起来：&ldo;这里看不到月亮。

&rdo;

&ldo;不，我看到了。

&rdo;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指着头顶。

他仰起了头，果然看到了月亮，原来失眠咖啡馆的天花板是玻璃顶棚做的，可以直接看到夜空，在夜空的中心，他看到月亮正在云朵中徐徐穿行着。

正当他看得出神的时候，柳儿却向他笑笑，说：&ldo;走吧。

&rdo;

&ldo;去哪里？&rdo;

&ldo;戏快开始了，去晚了就来不及了？&rdo;

&ldo;到底是什么戏？&rdo;他不明白。

&ldo;快走吧。

&rdo;柳儿站了起来，她的手还被他紧紧攥着，于是她用力地把他拖了起来。

他没想到她的力气那么大，与她的身躯很不相称，他跟着她，走出了咖啡馆。

在出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失眠咖啡馆一眼，空空荡荡的桌子，即将熄灭的烛火，还有墙上的画，画中那些安睡着的人们平静的脸庞。

月亮又躲进了云中，咖啡馆外的马路上，照样漆黑一片，他费了很大的劲才隐隐约约看出了手表上的时间，快凌晨两点了。

他能听到从他和柳儿的身边有许多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此起彼伏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柳儿好象对此无动于衷，依旧快步地向前走去，他们的手还拉在一起，否则他们会走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