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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rdo;他终于说。

桑姆想到那个陌生人的长长而白色脸孔。

疤痕是在上面，没错‐‐在脸颊的眼睛下面，位于鼻梁上方，形成一条不断的细线。

&ldo;所以呢?&rdo;他问。

&ldo;那是什么意思?&rdo;

&ldo;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意思，但我认为对你而言一定有什么意思，皮布‐‐桑姆。

我知道那个徽章……你所说的那个有很多尖点的星星。

我就在接合市图书馆的一本有关徽章的书中找到的。

叫做马尔他十字。

基督教的武士在十字军东征期间去作战时，都佩戴在胸膛中央。

一般人认为这种徽章很神奇。

我很喜欢这种形状，所以就把它画在海报上。

但是……疤痕吗?没有。

我画的那个&lso;图书馆警察&rso;上并没有。

桑姆，你的这位&lso;图书馆警察&rso;是谁?&rdo;

&ldo;我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rdo;桑姆慢慢地说，但是那种声音‐‐微弱、嘲讽、难以驱除‐‐又回归了：跟我来，孩子……我是一名警察。

他的嘴中又忽然充溢着那种味道。

红色甘草的粘粘糖味。

他的味蕾抽紧，他的胃部翻滚。

但这是很愚蠢的。

真的十分愚蠢。

他一生之中不曾吃过红色甘草。

他讨厌这种东西。

要是你不曾吃过，你怎么知道你讨厌它?

&ldo;我真的不了解你的意思。

&rdo;他说，口气更加强烈。

&ldo;你是了解什么事情，&rdo;娜奥米说。

&ldo;你看起来像是有人刚在你的胃中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