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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有几分安静。
岑遥转身仰头看他,“你是不是不行?”
海茵:“……不是。”
alpha停顿了两秒,说:“你没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我怕你受不住。”
岑遥哼了声,抓住alpha的军装领,让男人低下头,拉到自己面前,他俩鼻尖相处,岑遥望着他的冰蓝眼睛,说:“咬,别浪费时间。”
然后他们就浪费时间了。
岑遥知道海茵的受不住是什么意思了。
在alpha咬上去的那一刹那,他像是被冰和火同时包围,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愉悦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他在海茵身下颤栗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他拉住海茵军服的手指受不住地痉挛,被海茵强势又温和地扣住,标记完成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被抽离,又有什么东西融入。
他跪倒在地,整个人被海茵抱在怀里,海茵的唇在他的颈部亲吻和吮吸,象征着占有欲。
岑遥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口,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半响后,岑遥说:“标个记为什么能标发热。”
海茵还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徘徊,他们刚刚缔结标记关系,双方会有很强的依赖感,岑遥甚至会觉得海茵抱他抱得还不够紧。
“第一次都这样,我们契合度太高。”
海茵说:“以后就好了。”
岑遥遵从内心的欲望抱住海茵的脖颈,两人紧密相贴,他蹭着海茵的脸,说:“对于刚才的事,我道歉。”
海茵嗯了声,问然后呢。
岑遥说:“对不起。”
海茵说:“好吧,原谅你了。”
两人抱着在玄关处摸摸揉揉了十分钟,随后各自去洗澡。
随着信息素的淡去,岑遥那被海茵信息素熏得上头的大脑开始运转了,他点了根烟打开玻璃窗,想到刚才两人黏黏糊糊地在玄关处又亲又揉又抱了十分钟,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似的。
不出意外海茵也是这么想的。
再次出门时两人对视一眼,而后都尴尬地移开,不自在地上了悬浮车,同时保持了一段较远的距离。
岑遥浑身暖洋洋的,有一种安全感,这是感觉他从未有过。
充沛的精力有着温暖纯粹的力量,他能闻到,不,或者说感受到海茵的信息素,那是木檀香和冰川消融的清冽,抚慰岑遥的每一处神经,舒服得让岑遥觉得圆满。
岑遥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他点开了面板,无数的思绪在那一瞬间理清,他找到了让自己落入陷阱的点,开始了演算。
内心有一股挠人的痒意,叫嚣着:“去抱他,去亲他。”
岑遥强制镇压住了这个想法,他一边演算一边想,临时标记淡了应该就好了。
悬浮车滑入车轨,民政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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