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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表现成这种样子,似乎作了亏心的事所以低声下气,明明朝秦暮楚的从来都是他,风流成性得天经地义,我不过玩了个小闹剧却仿佛犯下了滔天的大罪。
一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惶忧即刻就烟消云散。
我抽回手默然望向另一边的窗外。
沿路的景物迅速后移,正似浮光掠影,是否人生也如是呢?没有什么东西会停留长久?
令人窒息的沉默一路持续回到冷府,如风拥着我躺在床上不动也不言语。
他的异常愈发令我不安。
&ldo;如风‐‐&rdo;我想撑起身子和他说话。
&ldo;嘘‐‐安静。
&rdo;他再度拥紧我,到两人之间没有丝毫fèng隙:&ldo;让我好好抱抱你。
&rdo;
慢慢的,静谧的房间内不知从何处开始弥漫似有似无的亲密与和谐,由稀薄的一缕几缕而至浓郁,两个人紧密贴连仿似合二位一跌出了三界红尘。
良久良久他才蠕动了一下。
&ldo;在我怀里么?&rdo;说话声轻悄的几不可闻,象是害怕惊扰了睡着的莲花。
他的动作幅度变大,着手撕扯我的衣物,滚烫的吻接二连三落在我身上:&ldo;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
&rdo;
火焰在体内扑扑篷烧,我动情地用手指缠绕他的黑发,浅声吟哦:&ldo;如风……&rdo;
&ldo;我要你这一生都忘不了这一次。
&rdo;他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国度传来,虚无之中萦着无比清晰得恨意:&ldo;忘不了我。
&rdo;
天与地再度在原始的漩涡中激转,将我卷入蛮荒迷乱的狂cháo。
从天花板上垂下几根有一臂粗的银色金属长链,其另一端分别悬接在大床的各角,这就是如风的卧房里十分&ldo;风骚&rdo;的睡床。
我之所以会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当我从美梦中醒来,睁眼所见只有三根链子,背部隔着被单仍感觉到一道金属的沁人的冰冷。
头顶上双手手腕传来被捆绑的勒紧的刺痛,我的身子胳肢以下被床单裹得像端午的粽子,而我的双脚悬空。
我想受难的耶稣俯视众生,低头望向半躺在床沿;一手端着酒杯啜饮另一只手轻狎我赤足的如风。
他正含笑地仰头望着我,姿态是出奇的慵懒却又似蓄势待发。
杀了我我都还是不相信他会趁我熟睡时对我做出这种事!
一定是在做梦!
我肯定是在梦里!
我闭上眼默数到十然后睁开,还是那张狐狸面孔‐‐梦游!
对了,我一定是在梦游!
我努力甩甩脑袋,再甩,还甩,然后定睛去看,怎么还是那个魔鬼?!
老天!
我确确实实被他绑吊在长链上!
我想大叫,我又想大哭,而最终却只能是睁眼看着他大笑。
&ldo;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宝贝。
怎么样,巴黎之游有没有这么刺激难忘?&rdo;
我几乎哭出来:&ldo;你这头猪!
放我下来!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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