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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一听,就好声好气的朝李紫荆道:“紫荆啊,我看你还是赔点钱,让这事过去就算了,我跟你保证,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强占你家的田地种,还不成么?”
没想到村长还是冥顽不灵,还想她忍着,想她赔钱,李紫荆当即就骂道:“他们倒是想强占啊,可以后他们能强占的了么!
不要脸!
他们要是再敢强占我的田地种,我就拿着田契地契去报官,让他们吃板子去!
还让我赔钱?谁让你们将东西种我田里的!
活该!
你们不一直纠缠这个赔钱的事,我倒是想不起来,多亏了你们提醒,我才记起,你们强占我的田地种了两年,我可没有说过白白让你们种,村里人租田地种都是要给租子的,你们得赔我两年租子!”
李紫荆还没说完,田氏和沈三石就不敢置信的大骂:“你做梦!
做梦!
做梦!
李紫荆你做梦!”
李紫荆也不管他们,继续说:“我这两亩水田是上好的水田,两亩旱地也都是上好的,这都是当初我爹他们分家的时候分来的,因为我爹身子不好,大伯他们就都将好田好地让我爷爷先分给我爹,这事好多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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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租别人一亩上好的田一年是一两银子,我这两亩上好的田,那就是二两银子;而租人家一亩上好的旱地一年是八百文,我这两亩上好的地,那就是一千六百文,也就是一两六百文;若是种一年的话,那总共就是三两六百文;但你们种了两年,也就是七两二百文。
你们要是不给我租子七两二百文,这事你们别想我会善罢甘休!”
也不等田氏和沈三石骂,李紫荆就朝村长笑盈盈道:“村长,这事你要是管不了,我现在可就去县里报官,请县太爷来管了。
我相信县太爷肯定能秉公执法,打他们板子,赔我的租子。”
大家都惊呆了,这要是田氏和沈三石真赔了,李紫荆岂不是发了?!
七两二百文啊!
那可是七两二百文啊!
田氏和沈三石则被吓的一哆嗦。
虽然他们经常嚷着报官报官,但村里有谁真正报过官的,李紫荆这要是真报官了,他们强占她的地种,肯定是会挨板子的,赔租子也是必然的。
谁让大家都知道是他们强占着种的,根本不是李紫荆自愿给他们种的。
李紫荆只是一直没有追究而已,现在追究起来了,真是要他们的命啊。
顾若寒眼底又闪过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村长则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她这不是说他这个村长无能么!
没办法,村长只能道:“沈三石、田氏,你们不想去县衙挨板子,就赔七两二百文给她。
还有,你们再敢强占她的田地种,就不要怪我们会撵你们出村!
村里容不得你们这种强占别人东西的人!”
以前李紫荆不追究,还任着这两个人欺负,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现在李紫荆不再是过去的李紫荆了,人横着呢,他自然也是要放话出来的,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村长,不能真一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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