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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页）

&ldo;嗯。

&rdo;楼涉川转头看他，明明是双目对视，可是他的眼睛里却像是装着别的东西，&ldo;他一生都在为别人活着，不停地奔波，不停地忙碌，从来没有过过属于自己的日子……&rdo;

方随：&ldo;……&rdo;

这年代还有这样的人？

实在让人想象不能。

半晌，他吐出一句特别煞风景的话：&ldo;他是党员吗？&rdo;

说完他就后悔了。

好在，楼涉川并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一声，又把目光投向远处：&ldo;他不是，他只是把这个当成自己的使命。

&rdo;

&ldo;他很勤奋，每天都很早就起来锻炼，有时候不需要那么早起来，可是他从来都不会松懈。

&rdo;

&ldo;他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别人花好几年才学会的事情，他半年就可以学好。

&rdo;

&ldo;那时候条件不好，最好的时候能吃小米粥，他就每天吃小米粥，我还以为他很喜欢……不过我后来才发现，他大概并不喜欢小米粥，只是那时候没有选择……&rdo;

&ldo;他从来不会拒绝别人，不管有多难，他都会想方设法去完成，就算有可能伤害到他，甚至……更糟糕也一样……&rdo;

&ldo;我和他很早就认识了，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他想做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去问过他真正的想法。

&rdo;

……

方随静静地听着楼涉川描述他这位朋友。

楼涉川很少说这么多话，就算是在开会或接受采访的时候，他也从来简单明了，从不多说。

不过大概他真的很喜欢这个朋友，也是真的很割舍不下，他似乎记得与这位朋友相关的所有事情。

只是他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方随也没有再说出不合时宜的话，他看着自己的脚尖，轻轻踢了几下：&ldo;那他现在人呢？&rdo;

&ldo;他死了。

&rdo;楼涉川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不悲不喜，就好像在说一件日常的事情一样。

再难过的事情也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久到他能够平静地面对了。

方随一下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楼涉川用那么大的篇幅去回忆的人，竟然已经死了。

他磕磕巴巴地说道：&ldo;抱……抱歉……&rdo;

&ldo;你不用抱歉，该抱歉的是我。

&rdo;楼涉川说道。

方随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楼涉川却没有给他机会，只伸出手，拉住他的：&ldo;好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