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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衡看见颜知秋的第一眼,险些没认出他来。
当然,这不是指颜知秋的伪装之术已经出神入化,连曾经接触过他的萧乾的下属都认不出来了。
而是他此时的形貌实在是太过狼狈,若不是手上牵着匹一看便价值不菲的骏马,恐怕会被城卫当成南越逃过来的流民打出去。
这已是大晋南境最后一座城池了。
其后再往南,便是险峻山川,一峰挤着一峰,偶有村落散布其间,也甚是稀少。
高衡他们已经走到了回程的最后一处异乡。
他这个礼部参事刚开始装得甚是艰难,但一入了大晋,周围反倒无人再在意他,各玩各的。
朱昆一计不成,也懒得再召见他们这群酒囊饭袋,招待了没几日,便直接将人轰出了京城。
高衡他们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就有人水土不服犯点毛病,早没看见他们在京城犯病,偏偏在这时候。
高衡烦躁至极,消息打探得差不多了,有心早早回去,但却碍于伪装,只能慢慢跟着。
随手掂了掂摊位上的一枚玉簪,高衡又瞥了一眼牵着马走进城门的颜知秋,漫不经心地将几颗碎银抛给摊主,“买了。”
小贩手忙脚乱接住,一看,“公子,给多了!”
“小爷我今日心情好,赏你的。”
高衡望着眼颜知秋离去的方向,背着手溜溜达达走了。
“哎,公子……”
小贩要追,却一眨眼,便见人群里没了那位锦衣公子的身影,又看了眼手里的碎银,喜不自胜地塞进腰包。
高衡看似慢悠悠溜着弯儿,但身影却极快,没多久便穿过一条小巷,站在巷子口,望向对面的一间小裁缝店。
他先将外面锦袍脱了,换上方才从路上小摊顺手买的一件粗布衣裳,又摸出一个小木瓶,手指伸进去沾了些棕褐色的药水,在脸上细细地抹了一遍。
边抹边不住地向外瞟,生怕颜知秋比他脚程快,一会就来了。
药水抹完,他拿出块湿乎乎的帕子,使劲儿在脸上搓。
渐渐地,他的肤色白了许多,眉毛也掉了,变得没那般浓密,稀疏而极细,被刀锋修裁过般。
鼻梁也矮了点,鼻头形状改变,圆润润的,不再尖刻。
他的脸上一处处细微之处改变,等到整张脸擦完,便跟换了张脸似的,年龄明显小了太多,又回到了那个意气少年。
他又将衣裳里垫肩的东西扯了,鞋里的东西没动,舒坦至极地甩甩肩踢踢腿,戴上个面具,快步出巷子。
高衡到了裁缝店门口,毫不见外地伸手将门外的木牌一转,变成了“歇”
字,大步走了进去,还带上了门。
柜后的伙计瞪圆了眼:“你这人怎的……”
“来盘桂花糕。”
高衡压低了声音道。
伙计一愣,目光立时慎重了许多,打量着高衡:“你有钱吗?看你这穷酸样,能出多少?我们这的桂花糕贵得很。”
高衡笑了下:“三十三两三。”
伙计起身,低声道:“哪边的消息?”
高衡小声极快道:“有人盯上这里了,先撤三日,再等命令。”
伙计脸色一变:“杨晋动了?”
高衡有点懵,不知道这接头的在说啥,但他本就是个冒牌的,多说该露馅了,便一点头,“快动,迟恐生变,立刻就走,外面我来掩护。”
说着,高衡借着袖子,半遮半掩地露了下一枚令牌。
伙计目光一沉,心里的七分怀疑立刻消除了三分。
又见高衡一脸慌张紧急,一想这么个撤退两三日的小事也耽误不了什么,没人会用这来搞他,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他可不想拿命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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