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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淮想躲,但姿势受困,辛苦地把身体抬起来,马上又自动滑回原位,他觉得自己像盘菜似的,被骆纬用手掌端着,就要送上餐桌了。
他这一盘小白花菜,注定被吃得死死的,还有可能吃干抹净,一点不剩。
郁淮咬着牙,刻意地转移话题:“……骆纬,我们要怎么回去?我好像……不能变回去了。”
他说的不假,试过了,变耳朵尾巴可以,其他却真的不行,就连小老虎都变不出来。
就很离谱。
骆纬捏得欢快,慢悠悠地说:“亲我一下,就带你回家。”
老男人上辈子是不是什么亲亲怪?干什么都要先亲一下再干?郁淮忍不住在心里谴责。
想了想,他坦白说:“这样子……我亲不到。”
“真拿你没办法。”
骆纬宠溺地笑了声,当即抱着郁淮,坐了下来。
此时,原先支撑骆纬悬在半空的小片草地扩大了好几倍。
边缘处竖起不少狗尾巴草,遍布各种小型花丛,大多是娇小玲珑的花种,但花色多样,五彩斑驳,转眼间把平平无奇的草坪布置成了夺目绚烂的空中花园。
有奇妙的小花园垫着,不会往下掉了,郁淮放心地坐在骆纬的腿上,却也没有被允许下地。
原来贴在屁股上的左手来到他的后腰,一把圈紧了郁淮,而另一手扣在后颈,预防人撒腿就跑。
骆纬漫不经心地说:“现在可以了吧?”
老男人总是这样,每一次把话随意地丢在那儿,摆出一副你非做不可否则就进行不下去的态度,逼着人主动照办或是向他求饶。
对付性子急的郁淮,总能百发百中,甚至于郁淮每每都自己接招,掉进再明显不过的陷阱里。
这不,郁淮抬起头来,上唇嘟起,眼睛一闭,自儿就吻上去了。
骆纬猛地一把将人环住,翻身而起,直接把郁淮压在了地上,加深亲吻。
这种时候,他就变了张脸,瞬间气焰高涨,立即反客为主,占领主导,进一步攻城略地,做得明目张胆。
等郁淮发现到自己落进坑里,早就爬都爬不上来,越陷越深。
就像现在这个吻,没几分钟而已,郁淮就被亲得两颊涨红,气喘吁吁,身体软成一摊,尾巴都竖不起来了。
跟小老虎睡着时一样,任人摆布。
骆纬的气息一丝不乱,放开郁淮后又在他的唇上轻啄一口,道:“宝贝喜欢吗?”
他问的是这座小花园,周围的郁郁葱葱正是郁淮在梦境里常见的一草一木。
在两人亲吻时,骆纬还在身下变出一张大床,顶上落下花色床帘,帘幕随风荡起,隐隐约约与外界有了阻隔,不至于像是露宿野外般的偷情。
郁淮沉溺在亲吻里,压根没注意到有什么变化,这一问自然而然地想歪了,以为骆纬问的是刚才的吻。
当然是舒服得很,以至于郁淮的面颊越加烫热,支支吾吾地回答:“还……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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