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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虎符都下落不明,真是可恨之极!
不过如今想起他临死前那副震惊悲痛的神情,她的心情还是无比的畅快!
那张震惊扭曲的脸,真是够她回味一辈子!
他不是那么爱惠妃吗?那她就送他去地底下陪他心爱的惠妃!
只希望这一对狗男女,在地底下继续亲亲我我,恩恩爱爱!
他以为没有虎符,锦儿就坐不稳江山吗?可笑!
她和野心勃勃的裴琇达成协议,她离开皇宫,来到这凌霄峰修行,让锦儿一人留在宫中,留在裴琇的掌控之中。
她没有看错裴琇,裴琇的确是个厉害角色,单凭一己之力便权倾天下,和拥有重兵的钟漠不分上下。
斗吧!
争吧!
他们越争斗,她的锦儿才能在夹缝中得到喘息的机会。
作为一个皇帝,最应该擅长的不是治国,也不是领兵作战,治国是文臣的事,领兵作战是武将的事,帝王要做的是——平衡。
平衡之术,是帝王之术,裴琇和钟漠迫于形势,达成一种诡异的平衡,这种平衡持续的时间越长,对锦儿越有利。
等到锦儿足够强大的那一日,她就可以将裴琇和钟漠的势力都收归掌中。
太后相信,这一日已经不远了。
宫中的消息,朝堂的消息,帝都的消息,她知道得并不比别人慢,甚至比很多人要快得多。
她的女儿,已经开始掌握了帝王的权术,并运用得无比娴熟。
原本她还担心锦儿被裴琇掌控了这么多年,会对裴琇产生感情,对他心慈手软呢,如今看来,是她多虑了,她的女儿是天生的帝王!
可不是惠妃那个贱人肚子里那个生都生不下来的贱种可比的!
看着太后脸上变幻不停的神色,时而阴厉,时而愤怒,时而困惑,时而欣慰,钟漠面露狐疑,等着太后神色恢复如常,他才沉声道,“夜色已深,我该告辞离开了,既然太后娘娘不愿告诉我当年的真相,我只有明年再来!”
“我已经回答了你六次,不是!
先帝不是哀家杀的!”
先帝的确不是她杀的,她只是刻意的忽视了先帝刚刚服了药汤,太医叮嘱先帝的情绪不能激动,而她知道先帝牵挂惠妃,时时刻刻念着惠妃,因此惠妃一死,她便告诉了先帝这个消息,还一五一十的把惠妃的惨状说了出来,生怕先帝不清楚,连细节她都描述得很好。
她告诉他,是她亲自让人下毒杀的惠妃,她刻意为惠妃选了一种最痛苦的毒药,名叫万虫杀,是她让人从那个叫死门的江湖门派处买来的,当真好用,中毒的人痛得犹如被一万只毒虫啃咬,要活活痛够十二个时辰才能死,当真是生不如死,死的时候,身上都是血洞,没一处好肉。
其实,她也是一心为了先帝,不是吗?就跟先帝当初跟她说,让她让出皇后之位,是因为她的身子不好,不愿她太过操劳,是为了她好,同出一辙。
他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锦儿就算变成庶出的公主,也不会有什么,既然如此,惠妃的孩子为什么不能是庶出?不是说嫡出庶出没差别吗?可笑!
钟漠神色有些阴沉,“先帝的死有问题!”
“是吗?哀家日日侍奉在先帝身边都不知道呢,你远在北疆居然比哀家清楚?”
太后凉凉一笑,幽深的眼神落在钟漠身上,渐渐的,眼神里的幽冷褪去,变得妩媚撩人,“大将军,你年年趁着深夜来天慈寺见哀家,到底是为了想要个答案,还是为了见哀家?”
钟漠脸色变了又变,“太后娘娘,请你自重!”
“是哀家自重,还是大将军自重?可不是哀家去找大将军的,是大将军年年来找哀家,风雪无阻,由不得哀家不多想。”
她说着,妩媚动人的眼波,若有若无的滑过钟漠铁青的脸,她勾唇一笑,透出几分撩人的风情,女皇是她所出,倾国倾城,太后的容色自然也出众得很,她看着钟漠绷紧的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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