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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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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津思索片刻，道：&ldo;想要看你发挥得如何，语速有没有放慢一些，结论图表里面的关键点有没有说全，反正就是……想要去看一眼。

&rdo;

&ldo;虽然会有遇到熟人的风险，但是当时我权衡了利弊，认为看你一眼会是值得的。

&rdo;他说，&ldo;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你当时发挥得非常出色。

&rdo;

然而秦灿抓住的却是另外一个重点：&ldo;……直觉？&rdo;

谢以津说：&ldo;是的。

&rdo;

秦灿的下颌微微绷紧：&ldo;可是前辈你不觉得，用&lso;直觉&rso;这样的词来回答我的问题……实在是太过模棱两可了吗？&rdo;

海风湿润，天色渐暗，篝火摇曳，秦灿有一部分的眉眼在火光照不到的暗处。

谢以津没有说话。

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困惑。

良久，他看到秦灿像是深吸了一口气。

&ldo;好，那我……我当时也是因为直觉。

&rdo;

秦灿干巴巴地开口道：&ldo;因为当时情况紧急，大脑过载，所以我的直觉第一反应就是用嘴去堵。

&rdo;

&ldo;……像这样的答案，&rdo;他盯着谢以津的眼睛，&ldo;你觉得你可以接受吗？&rdo;

谢以津沉吟片刻。

&ldo;说实话，如果其他人用我的答案来当作他自己的回答，那么我可能会觉得这个人很喜欢偷懒，想不出自己的答案。

&rdo;

谢以津说：&ldo;不过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那么我可以选择相信你。

&rdo;

秦灿：&ldo;……&rdo;

正常人聊着这样的话，在这种多少心照不宣的暧昧拉扯，但到了谢以津这里，秦灿却始终不敢确定。

他们之间好像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易碎的纸。

秦灿感觉谢以津好像看出来了什么，又好像没有，他也隐约在谢以津身上也感受到了什么，却也始终无法笃定自己的猜测。

他们试探得太过笨拙，秦灿有一瞬间忍不住想要将一切戳破，可又怕捅破后，如果结果并不是自己预料到的那般，那么以后的每次雨天他们都无法再自在地相处。

落日美好，夜幕降临，谢以津没有继续选择在秦灿的膝盖上躺着。

他坐起了身，看向被橘色落日渲染上明艳色彩的，像是被火光亲吻着的海平面

须臾后，谢以津转头看向秦灿的脸：&ldo;对了，你胸口上的伤好了一些吗？我可以看一眼‐‐&rdo;

他说着，抬手想要碰一下秦灿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