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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曾在男学子堆里混过,那些看到青葱少女便把持不住的少儿郎模样,道跟此时身边的男人像极了。
如若不是这位大表哥太的眼神,沈婳倒是多愿意瞧他几眼,因为确实有潘安之貌。
只是,总不能一路就这样罢。
沈婳见机大方开口,“多谢表哥。”
萧绎低头凝了她一眼,见沈婳脸不红心不跳的客套道谢,嘴角微微一勾,“婳儿表妹,我第二次救你,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道谢?”
沈婳一愣,蹙了眉头,“我与表哥应是第一次见罢。”
“数月前的玉簪岭。”
他带着笑刻意提醒她。
“是你……”
她突然出声道,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措手不及的惊讶。
玉簪岭,沈婳怎么会不记得,那是沈父沈母合葬的地方。
她每年的两次忌日都要去上香祭拜的,可年年总有人提早放上祭品和一袋钱财,沈婳那年实在好奇,便趁黑早早去了山上,想要瞧瞧是何人总这般偷偷摸摸的前来祭拜。
不想人没见着,却正好遇上山匪挟持她。
途中她被蒙着眼睛,捆绑手脚,颠簸了一会儿,沈婳被绳子绑着的身子忽然被人割开。
随即就被一双臂膀紧紧的搂住了,不能动弹,她惊了一下,嘴巴被堵住,眼睛被蒙着,只能吭吭唧唧的,一边用手在那人袍子上写字,对那贼人说她有很多钱财。
没想那贼人却低低的笑着,热气轻轻吹在她的颈侧耳根,只说不要财,只劫色。
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树干上,那树上开的正浓的梨花如雨般簌簌飘零下来……
他摸着她的脸蛋,头发,道没有太多的其他越矩行为,沈婳浑身都僵直了,最后却是后颈吃痛,眼前一黑,醒来已经是在沈宅,问了红玉只说是被一个婆子送回家的。
沈婳现在想想还有些心有余悸,难免事后回忆,却只记得摸到手中的衣料,丝滑柔软,似乎还绣着精致的图案,哪里是一开始山匪的麻衣粗布,更何况抚摸她的那双手……
沈婳想到这悄悄的红了耳朵,只是她窝在那人怀里,萧绎不易瞧见,她声调清清淡淡的问,“表哥当时不肯现身相认,为何现在又要……”
她直接忽略当年二人那点不愉快,以后还要天天见呢,何必要讲出来,况且那些京中家世不俗的纨绔子弟多有风流,他的这位表哥也不例外罢。
萧将军回答的很直接,“表妹既然来了京城,我又一时觉得兴起,就想与表妹认认吧。”
鬼才信他这个回答,沈婳知道问不出什么,现在对这个人充满了警惕,下意识的想离他远点,“表哥,让我自己走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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