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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转过身去拿衣服,心跳跳得没边了,很是害臊,好好的大清早把人家撩出火来了再一跑了之,估计他会很难受吧。
然而等我替他找来一件浅青色的外衣回过头时,就见他已经坐起了身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额头不禁冒出了汗,目光不可控地朝他腿弯间飘了飘,什么也没看到,但,无限遐想。
这时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气氛一时尴尬低迷。
后来阿平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赌气,拒绝穿我给他拿的衣服,反而走过一旁拿了昨天那套深蓝色的衣袍自己穿上了。
无奈,我只得顺着他。
拾掇停当后两人走出房,刚好撞见刘寡妇从后屋也出来,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们一眼后道:“东西搁在前屋的桌上,记住不要让阿平吃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也最好离你那药罐子弟弟远一些,若是阿平有个一二我唯你是问。”
话说得不好听但在能接受范围以内,我立即点头承应,总算刘寡妇掠过身旁后去了佛房。
来到前屋看见桌上当真搁了一块猪肉,掂量着有两三斤重,地上还有一只绑脚的活鸡。
家里是没有养鸡的,无疑这些都得上村子里别家买去。
令我好奇的是刘寡妇这态度,转变之快令人有些适应不过来,以至于我和阿平一人拎着装了肉的篮子一人拎着鸡出门时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平时我与阿平都极少出门,活动范围基本都在家中,这是得了刘寡妇交代的。
应该她是怕别人会欺负阿平傻楞,所以一直都这般宠养维护着。
所以这会走往村头时迎来不少侧目,有人打了招呼我也不认识,只能微笑着点头。
“这不是刘家的阿平与媳妇嘛,这是往哪去啊?”
我笑笑,“回娘家。”
等我回答到第三遍时,脸上的笑容都僵了,这邻居们的反应一个个都好似问我跟阿平一块回娘家是件多不可思议的事,那几乎一致呆愣的表情也是亮了。
等走出了村头再无人“关爱”
时,我用肩膀顶了下阿平道:“咱今儿是当了一回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啊。”
阿平转过头,不耻下问:“什么是动物园?”
我信口开河:“就是森林的意思。”
“什么是珍稀动物?”
“你没见过的动物都叫珍稀动物。”
阿平举一反三:“老虎,狮子,黑熊?”
我敷衍地点头,实则内里心虚。
五月的天已经很热了,走了约半个时辰又干又渴,一抬头见阿平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
出门时忘带水壶了,路过一条溪河我提议过去喝点水。
等他喝了几口水抬眼时,我拿出一条布巾打湿了递给他擦脸,但他没有接,反而极自然地伸头过来等着我伺候。
并不觉得突兀,平日里洗脸他就这样,像个孩子似的。
替他擦过脸后,红晕稍稍褪去了些。
我顺势也给自己洗了把脸,河水清凉,顿时消解了燥热,徐风吹过感觉神清气爽。
休整片刻我便拍了他的肩,“走吧,还要再走上半个时辰才能到我村子,见着大黄在吠可别慌哦。”
结果半个时辰后大黄没碰上,却碰上了阿牛哥……
与此人也当真可算是冤家了,偏偏进坝头村只有一条道,可不就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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