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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隽”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缱绻,“我给了你这么久的自由,你是不是应该还给我一点点?”
手却顺着楚隽的腰腹缓缓往下。
“住手。”
楚隽的声音近乎低喃,他又要把他变成一个变态吗?再一次的。
司机时不时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座,觉得这个乘客像是有病,双手就像失控似的整个人都非常不安静,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楚隽到了小区,颤着手摸出手机付了钱,几乎前脚踢后脚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他就难以克制地闷哼出声,求饶示弱楚隽做不出来,而且对于身体里那个人而言会让他变得非常兴奋。
他咬得牙龈出血,可是双手还是不受控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最后在手与手的相互作用下,衣服,坏了。
“阿隽,我的阿隽……”
身体里那个人声声呢喃着,宛若挥之不去的梦魇。
楚隽也确实一直将它视作梦魇,一切的努力与克制,都是为了将他死死压制。
他的双手使劲扣住餐桌边沿,原本修剪得平整的指甲生生在桌子上抓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你究竟是谁?在我的身体里又想得到什么?”
“阿隽,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楚隽感觉左手就像是被戏耍似的轻轻巧巧地抬了起来,“我是爱你的人,我只想得到你啊。”
楚隽的房子里此时充斥着的全是他自己的声音,急促的呼吸,低低的喝声,咬牙切齿的磨牙声。
可这所有的一切,于身体里那个人而言,好像都无关痛痒,楚隽的努力与克制,在他那里就像是大人跟三岁小孩掰手腕似的毫无作用可言。
楚隽心里隐隐生出几分绝望来,只能再次重复之前的话,“如果你敢杀人,我就杀了你。”
“杀我?”
身体里那个人笑了,“阿隽,你除了威胁我还会什么?”
“你确定我能威胁得到你?”
楚隽讥声反嘲。
“砰砰砰!”
巨大的敲门声突然传来,宿君渡的叫喊声在外面响了起来。
“楚隽,你给我开门,楚隽!”
宿君渡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愤怒,大有一种楚隽把他睡了却不负责的姿态。
宿君渡!
楚隽的单只眼的瞳孔狠狠一缩,就听身体里那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阿隽,你的小情儿送上门来了,你说,我应该给他选个什么姿势呢?”
-不要,宿君渡,快走,快走啊!
楚隽绝望了,宿君渡几乎对他没有防备心,现在这种时候,不正是身体里那个人最好的机会吗?
-宿君渡,走吧,为什么要执著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走吧宿君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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