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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姀觉得,自己的脑子在此刻可能是被冻傻了,所以她才会向赵徽聿提议让他去和络乐相处一段时间。
记得前不久的时候,她还在拼命阻止赵徽聿和络乐相处,可如今……
她提出这样的建议,不就是把赵徽聿白白地送到络乐面前么?
她是不是……在不经意间,又做了一件蠢事?
赵徽聿的脸色很难看,“矣姀,你……”
矣姀咬咬牙,还是决定将错就错,“我已经进了宫,按理说,能出宫的时候最早也是我二十五六岁的时候,你说你喜欢我……可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我可以等你……”
赵徽聿神情急切。
“等?”
矣姀神色不明,“你等我?”
赵徽聿坚定地点头。
“怎么等?”
矣姀反问,神色嘲讽,“不娶妻不纳妾地等我出宫?还是说,纳妾之后,空着正妻的位置等我出宫嫁给你?又或者说,你想让我做妾?”
赵徽聿慢慢凝眉,“我可以……”
矣姀不想听他的回答,遂轻叹一声截住了他的话语,心平气和地道,“别说笑了。
即便你愿意,你阿娘也不会同意的。”
“赵徽聿,你把这个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另外,即便你的阿娘同意,我也,我也不会同意的……”
“你年轻有为,要什么漂亮的姑娘没有呢?何必执着我这个老姑娘?”
“这辈子,你就当……我们之间有缘无分吧。”
矣姀回到司制房的时候,雪停了。
她推开司事阁的门,发现霍司制已经回来了。
她微笑点头打招呼,“霍司制。”
霍司制阖上手里的文书,伸出手指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声音有些低地说道,“你回来了。”
“嗯。”
矣姀走过去,随手褪下身上的披风披到一旁的屏风上,然后说,“实在是抱歉,因为先前在雪地里冻晕了,在常乐宫里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赶回来,如今司制房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霍司制不妨吩咐。”
霍司制笑了笑,拉着矣姀坐下来,“你最近也辛苦了,今天下午便休息一下吧。
相关的事情,我会交由雅掌制去处理,你明天再来处理事务吧。”
矣姀摇了摇头,“谢谢霍司制关心,但是我的身体已无大碍,可以正常处事的。”
霍司制的神情有些无奈,“你不用急,事情都是忙不完的,身体康健才最重要。”
矣姀低头道谢,“多谢霍司制体恤。”
给后宫妃嫔赶制冬衣一事,已经开始了有大半个月了。
因为先前有给皇后和公主绣制冬衣,后来又给戍边将士们缝制冬衣的经验在,眼下司制房里虽然很忙,但是忙中却自有秩序,并不曾见慌乱。
作为典制,矣姀自然是不用再亲力亲为地去绣制冬衣的,毕竟有针绣房里的几位女史在,后宫里地位比较高的贵妃和四妃等的冬衣有她们在绣制已经绰绰有余。
以她现在的地位,她平日里也是可以不用再接刺绣的任务了,但是若是皇后和公主指定她来刺绣某一身衣裙,她还是要遵命的,除此以外,对于其他妃嫔的命令则是可以拒绝的,因为后宫里有规矩,为了避免有失公允,除了皇后以外,其余妃嫔并不能有如此行为。
除却地位比较高的妃嫔,剩下来的那些地位不是特别高的妃嫔的冬衣则会交由司制房的学婢们来进行绣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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