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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并无实据,许是误会一场也说不定...”
罗给使低首道。
宏永帝心上又添上了一丝阴霾。
他摇摇头道,“朕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只是个开头罢了。”
“先去调查戴氏,务必不得引人察觉。”
......
刘萱宜睁开眼时,恰好对上宏永帝布满血丝的双眼。
美人虚弱一笑:“圣人来了。”
“如今宜儿丑得很,圣人别看...”
刘萱宜眼睛定定看向头顶纱帐,美目里全是不知所措,“圣人,别怪那位......她只是疯魔了,是妾没有福份罢了......”
“朕定会还宜儿公道。”
宏永帝握紧了她的手,眼睛里满是沉沉伤痛。
两人说了些话后,刘萱宜称累要先歇息,宏永帝这才离去。
刘萱宜爬起身来,遣了所有宫人们到外头去,随意的倚在背后软枕上。
她睫毛颤动,闭着眼睛笑道:“一切尽如殿下之意,您可要说话算话,放妾出宫。”
有两道人影从暗处走出。
燕明熹面色如常,往宏永帝离去的方向目光略作停顿,微微叹了口气道:“我阿爷当真疼爱妳,正是如此,我更不能留妳在宫中了。”
“妳在他身边就是一把悬顶之刀,随时落下都是杀人不见血的。”
她说完话后便兀自沉默半晌,蒋昀阳搂紧了燕明熹的肩膀,又安抚地摸着她的后颈。
蒋昀阳见刘萱宜岿然不动地坐在榻上,冷笑道:“送婕妤出宫之事由臣来办,在此之前,还请您在宫里待一段时间了。
臣下愚钝,还请婕妤明示您与韩王等人之间的关系。”
“很简单,燕任宣是妾的恩人。”
刘萱宜以手扶脸,只觉自己的手已然凉透,“故事很无趣,十一年前,妾九岁,不过是一个礼部朝臣家的粗使婢子。”
“宏永五年,进士画舫游曲江,妾在其中一条画舫上侍奉,遇到纨絝子弟调戏。
燕任宣当时也在,他当时心情不好,便将那几人全数踹下船去。
妾辗转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圣人的大郎。”
“地位如此悬殊,妾便也没有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后头我年岁渐长,家中夫人瞧我的长相模样,认定妾会勾引家中郎君,便把奴家卖到平康坊去了。”
刘萱宜口中干燥,捧着一旁的茶瓯一饮而尽。
“妾幸运,遇到尚有良知的主家,在夕颜楼过了几年颇为舒心的日子,还是清倌,只需陪达官贵人饮酒作乐便好。
那日万年县黄明府大闹夕颜楼,又将奴家请到黄府去,正是那日与燕任宣重逢。”
刘萱宜翘着嘴角,独自沉浸在回忆中。
“燕任宣居然单凭奴家的一双眼睛便认出妾了。
我、我太高兴了.....能与昔年恩公重逢,恩公又记得自己,妾当时冲昏了头,什么事都愿意替他做......”
“后来,妾是怀着身孕入宫的,”
刘萱宜瞬间面目变得冷峻,“入宫后,妾替他打听朝中诸事,替他......做了一些不入流的事儿。”
“燕任宣给妾下药,他想要妾腹中孩子的性命,又想要妾继续替他勾着圣人的心。”
“妾早看出燕任宣想杀了奴家,”
刘萱宜语气似闲话家常,“今日想将娘娘的病情加剧,也是想嫁祸给戴氏。”
刘萱宜无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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