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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使,谢谢。”
张比特当然知道老白的用意,车上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对于他来说,能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不用客气。”
一个善良的人,值得全世界以善意去对待。
“说起来我开了一辈子滴滴,这是第一次当乘客,还是坐自己的车。”
……
傍晚的胭粉街很热闹,时令蔬菜,瓜果小吃,卖什么的都有,这次轮到老白给张比特介绍了:牛家的馅饼很好吃,虽然挂着蓝招牌,其实并不是清真,就为了给人干净的印象。
这家四哥烧烤也不错,大腰子是一绝,不少人开着车都到他家来吃。
再往前是挨着的几家发廊,红色的霓虹灯闪烁,屋里连一把剃头的推子都没有。
透明的玻璃窗里坐着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子,如果往里看的话,她们一定会冲你笑,而且还会招手让你进去。
据说,这几家发廊点外卖从来不用花钱,外卖小哥进去送餐就被扣下,出来时还得给她们点……
“听到前面的嗨曲没?韩大结巴最不是东西了,一来就把音响的音量调到最大,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街那边都听得到,让人不得安生……”
白长生一边给老张介绍一边往前走,可是话说到一半就愣住了。
以往晚上也有人就着韩大结巴的音乐扭一扭,甭管多大岁数,兴致来了就那么尬舞起来,但正常人还是大多数,一般韩大结巴的三轮车附近也就十来个人,今天挤得人山人海,仿佛一条街的人都聚到这了。
人群里,时不时地传出笑声,甚至是叫好声,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老白也抻长了脖子,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往里看。
“咋不摇了呢?是不是给肉他就跳?老四!
再给我烤十块钱的,别放盐别放辣,烤完给我送过来!”
在人缝中间,老白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缕黄毛,棕黄色。
分开人群挤了进去,人群中间,正是自己家那只智商100的二哈——大米。
正巧,这时那边把肉串烤好了,前排一个光膀子的大汉接了过来,手隔着塑料袋一撸,竹签都拔出来,留下一塑料袋的肉,扔到二哈面前。
“来,再给哥们儿摇十块钱的!”
二哈也不嫌烫,嘴往塑料袋里一扎,吭哧吭哧的开吃,十块钱的肉串几口就没了。
看二哈吃完,围观的人群也热闹了起来,一起跟着拍手:“来,走起!”
一句走起,二哈突然跟着音乐扭了起来,舞步踩着音乐的节奏,全身的毛都随之抖动,那姿势,那动,配合上二哈独有的眼神和表情,妥妥地东北社会摇!
很难想象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社会竟然成了一个贬义词——社会我某哥,人狠话不多。
社会人往往指道上的人,社会摇也专门成了迪厅低俗舞步的代名词。
但是,不得不说,二哈摇的挺好。
一只狗的舞步,你很难给它界定是什么风格,探戈、狐步、华尔兹,伦巴、桑巴还是恰恰,脚下迈着国标步,尾巴有节奏的摆着社会摇,头部时不时配合节奏来一个亮相,每个表情都让人忍俊不禁,这狗成精了。
张比特看到老白一脸大便干燥的表情,也明白了大概,“这二哈就是你说要和我做伴的那个?”
神经病不传染,不过中二病是会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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