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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唇瓣上,将那脂膏缓慢又细致的碾开。
涂抹匀称后,现儿瞧她,真真是眼如秋水,红唇晶莹。
窦平宴本就?喜欢她,越瞧越是心热,那润泽的红唇勾的他情丝一漾,忽然揽进?她的腰,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这也来的太突然了,她几?乎没能反应,感觉唇瓣不断被他舔舐着。
好一会儿后窦平宴才松开,盯着她已经被舔掉颜色的唇,倒是尤为可惜道:“刚擦的口?脂又没了,我再为阿姐抹一回儿吧”
窦姀登时羞的脸红,猛地推了把他肩头:“天下怎生得你?这泼皮无赖!”
窦平宴一笑,又迂回拉上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怀中。
她起先挣了会儿,可他的怀抱太紧,温热中混着白芷的香,闻得她脑袋晕晕的。
窦姀觉得累了,懒得再挣,索性由他搂着。
好一会儿后,听到他胸膛闷闷的笑声,又见他俯下头低低地说?:“阿姐,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她脱不开,只能窝在那怀里,无聊地拉长了音:“好——”
窦平宴笑了笑,仿佛也不介意,低头吻了吻她的鬓发:“阿姐,你?想我何时把这事?告知家中呢?”
她一听,猛然凝眉。
突然抬起头,警惕问他:“什么事??”
但见他的手掌扶着她胳膊顺延而下,摸到她的手,与?她一根根十指相扣进?去,方是迷恋地淡笑:“我们的事?。”
下药
不不不窦姀立马抓紧了他的手臂:“不能说!”
他一听便瘪了声,颇有?点?委屈讨好的?意味:“可是我们这样他们早晚都要知晓,早知道也好,我就不用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娶阿姐进门了。”
窦姀听他说的?简直荒诞不经,眉一蹙眼一瞪:“你要娶我?”
“是啊。”
他搂了搂她,极淡然笑道:“我已经想好了,如今你名头?上已不是我的?阿姐,而是襄州老家的?表姑娘。
到时候我便和父亲去一趟襄州,与族老宗亲们商议一番,将你名儿纳入族谱。
再找个身份高些的?表叔伯,使?些钱财承个名,你便是他们那一脉的女儿,如何呢?”
窦姀仿佛听着了什么悖言乱辞般,愣愣不已。
这分明不是能不能嫁娶,而是她不愿的?问题她在这个家待了十几年?,十几年?中,认主君为父,大娘子?为母,认其他几个都?是兄弟姊妹。
现在反而要她嫁进这个家,多么惊天骇俗?不光是她,旁人又怎么接受得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认识弟弟了!
从前做学问、读书理事,他即便聪颖,稍稍点?拨就通悟,却还是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来。
现今怎么如此?异想?天开了?
昨晚那遭真是给她吓怕了。
这人便是硬的?不吃,吃软的?窦姀怕毅然?回绝刺激到弟弟,只好试探商量说:“此?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你既要我慢慢接受,哪能就如此?办呢?不妨先?搁置下,等日后万事俱备再议,好么?”
窦平宴本还在犹豫,忽而被她伸手环住了腰,顿时心头?一软,说什么都?依了。
确实?,挑个好的?支脉宗亲并不容易,既要身家够好,不会委屈了阿姐,又要人家情愿,那便更该仔细挑上一挑。
后来窦平宴又与她说了两句,她心不在焉,正要潦草敷衍之际,余光不经意间瞥向窗户——
忽然?看见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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