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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嗔做了个梦。
远方是洁白凛冽的雪山,近处是郁郁葱葱草木繁茂的庭院,脚下是精心铺制的卵石路。
梦里她蹦蹦跳跳的,和另一个女孩笑着缠在一个男人身边。
她们脚上系着铃铛,音色清脆,一动便叮叮当当地响。
男人眉目慈爱,时不时抚摸她们的头发。
“尘儿,栀儿,别总是蹦蹦跳跳的,小心跌倒了破了相,今后就没人要了。”
男人言语之间却毫无苛责之意,“要做淑和端雅的女子。”
“栀儿,你要像姊姊学习,好好修行。
师傅可是告诉我你又贪玩了。”
男人看着那个女孩,女孩的面目和她有七八分像,但更具有姑娘的秀美。
“还有你尘儿,别总像个男孩子似的,我看阿笙都比你像个姑娘。”
男人说完栀儿,又转向她,“虽说你是长女,今后要做家族的顶梁柱,但也不能嫁不出去啊。”
男人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我才不要叫尘儿尘儿的,爹爹你要么跟阿娘一样喊我阿霁,要么像喊阿笙那样,喊我阿尘!”
她吐了吐舌头,表情鲜活,两只眼睛灵动无比。
“怎么老想叫个男孩名字。
我看今后我就跟你舅舅一样,喊你小麻雀得了。”
男人有意要逗她,偏偏不应她的要求。
“哈哈哈哈,姊姊是小麻雀,我要做小凤凰!”
一边的栀儿朝她努了努嘴,为占了姊姊的便宜开心不已。
“凭什么啦!”
她假装气得要去打栀儿,两人又绕着男人打闹成一团。
“义父!
阿霁!”
远处一个青衣少年对他们挥手,走近前只见长眉入鬓,目若桃花,可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是阿笙啊。
找阿霁有事?”
男人轻笑着,“也罢,你们几个去玩吧。”
阿笙玉面微红,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正要来拉她的手,却听栀儿说“爹爹,阿笙哥哥总不等我,都只叫姊姊,你管不管嘛!”
男人看着脸上有些挂不住的阿笙,会意,对着栀儿说道“功课做不完还想去玩?走,回去爹爹好好教教你,省的师父再训你。”
“不嘛不嘛,爹爹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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