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下已经闹哄哄乱作一团,不时传来桌椅摔砸之声以及惊恐的尖叫。
冬青接过女子递过来的长剑,将那只冰冰凉凉的小手牢牢牵住:“准备好了吗?”
食指交握,女子重重的点了点头,冬青就要牵着她往外走,却被女子抬手勾住脖子,仰头送上一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冬青俯身在她唇边轻啄一口,目光如炬:“好!”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这次牵住了就再也不会松开了。
说罢转身抬脚踹开房门,两个手握长刀正欲破门而入的小厮当即被踹飞,直接撞破围栏从三楼摔了下去。
从屋内跳出来还没走两步,又有几人沿着楼梯爬了上来,冬青挥动着手里的长剑,无坚不摧所向披靡,被他紧紧牵着护在身后的女子亦是坚定淡然,神色里没有丝毫的慌张或是胆怯。
轻轻松松杀到二楼,那些身着常服蒙着面巾的人全部围了过来,举着手里的长刀齐齐对着两个人。
“把那女的弄过来!”
为首的那个大吼一声,所有人便一起冲了上来,仗着人多势众前后夹击,想要将两人分开。
二楼一间挨一间全是花房,那些逃散不及的男客同衣衫散乱的姑娘们全都惊恐的瑟缩在旁边,完全不知所措。
那群杀手见人就砍肆无忌惮,冬青却要顾及无辜之人,几番周旋之后便被逼到了角落的那间屋子里。
瞥见微开的窗户,冬青将身后之人一把捞住,紧紧扣在怀里,抱着她便跳了下去。
冬青翻了个身,一手扣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一手将她的头护在自己脖颈里,而怀里的人也伸出双臂牢牢的环住了她。
一声闷响,两人落到地上顺势滚了两圈,马厩里的马儿被吓了一跳,发出一阵低吼,紧跟着那些杀手也跳了下来。
冬青吹了一声口哨,那匹黑鬃骏马即刻发出一声嘶鸣,冲出马厩扬起蹄子便将挡在周围的几个人踹翻了。
从地上爬起来,冬青将怀里的人抱上马背,自己也跨了上去,一手护着她,一手拉住缰绳,那匹黑鬃骏马高声嘶鸣甩开蹄子就冲了出去,将那群杀手远远甩到了身后,然后趁着夜色一气奔出了篾城。
天光微亮,奔跑的骏马渐渐缓下来,低头看着伏在怀里的人儿,感受到她紧紧环着自己的双臂,冬青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怀里的人儿扭动了一下身体,长长的睫毛轻轻翕动,仰着头慵懒的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真暖和。”
又将她搂紧了些,冬青低声说道:“把你吵醒了吗?”
她又惬意的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身低吟,冬青觉得有些热,便轻轻的说道:“这么歪着坐很累吧,要不要下来走走?”
“好!”
她嘴里答应着,额头却仍旧抵着她的下巴,一动不肯动。
“乖啦!”
冬青喉咙滑动了一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伸手去抓她扣着自己的手,却摸到一把黏糊糊的东西。
“是不是摔下来的时候受的伤?痛不痛?”
洁白的手背皮开肉裂血迹斑斑,胳膊上的薄纱也已经跟擦破的皮肤黏到了一起,冬青眉心紧锁万分自责。
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浮生反而得意的笑了:“怎么,心疼了?”
“你还笑得出来!”
难道怀里的人当真是个傻的吗?别人三两句恐吓威胁她就要背着自己嫁人,死活不肯跟自己走。
现在受了伤不仅没觉得疼,居然还没心没肺笑得出来!
冬青恼极,抬手就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呀疼!”
浮生一边叫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冬青埋头在她眼角落下一吻,将那滴眼泪含在嘴里,轻轻握着她受伤的手,动情的说道:“过往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哭了。”
一个是脾气火爆的女上司,一个是虽然帅气但一穷二白叮当响的男司机,坐看屌丝季晨斗智斗勇,走向人生巅峰!...
光明历四五九八年五月一日,也就是雷暴元年五月一日,深夜。位于星空北极部分的光明星突然大放光明,光辉的亮度超过了月亮,将整个光明大陆都照亮了。面对这样一种奇特的天象,大陆上几乎所有智慧生物都充满了好奇,驻足观望者不计其数。然而,却有极少数有学问的人痛哭流涕,认为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极星耀月,天崩地裂!难道传说中的天劫真的要降临了吗?...
常言道,傻人有傻福,张富贵这个傻子就有福,生在一个美女如云的晓林村,他左拥右抱,还当上了村官,左右逢源,步步高升...
苍龙战神苏铭归来都市。女儿被午托班恶毒女人虐待。老婆在工地搬砖被男人欺辱!苍龙一怒,都市震动!...
人尽皆知,傅家大少爷傅霆予是个半身不遂的残疾,性子偏执且占有欲极强,不过那张脸却长得格外迷惑人。殊不知接受家族联姻后,他却变成了宠妻虐狗双标门派首席创始人更号称为港城无情制醋小王子。从港城豪门阔少混到卑微已婚妇男,傲娇大佬他每天都在表演在线打脸,真香虽迟但到傅霆予今天我是绝对不会牵你手的。...
无数女人想爬上海城权贵容景行的床,偏偏被沈思渺这个哑巴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