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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茉寻思片刻,点头同意。
二人相谈了两盏茶时分,定好时间地点后,秦茉恭送容非出门,还装模作样命人送了两坛淡酒去西苑。
于外界来看,秦姑娘周旋于贺少东家、容画师和燕少侠之间,进退有度;但在秦家人眼中,自家姑娘显然偏爱这位仪表非凡的画师,一言一行皆潋滟风情。
仆役提酒送容非回东苑,沿途毕恭毕敬。
进屋后,容非掩上大门,自觉此行不虚。
回杭州前,他在东苑住了将近一个月,数次翻看过内里各处,最初是好奇,想试着能否找到与父亲那黄铜钥匙相匹配的锁。
前两日,听燕鸣远半遮半掩提了几句内幕,他愈发疑心,父亲口中的“宝贝”
正藏在匣子之内,而钥匙,则是开启匣子的关键。
既然东苑无类似物品,兼之十多年前的秦家主院多由秦茉的叔父居住,容非怀疑,匣子极有可能藏于秦茉父母生前所居的秦园。
可他和秦茉的关系微妙至斯,以何种理由与她同去秦园?
上一次,他偷偷摸摸跟踪她,遇到诈骗团伙,最终受伤,衣冠不整,一脸落魄地跟她回家。
这次呢?总不能让东杨和南柳假意把他打一顿,借同样的借口跑她家里避难吧?
思前想后,他唯有先约秦茉外出作画,前往秦园附近的溪湖,届时再伺机而动。
他和燕鸣远皆认定,若青脊真查到秦家头上,而自始至终不知情、亦不知那匣子为何物的秦茉,会更易脱罪。
因此,与秦家无关的他们,竭力瞒着秦茉,想凭二人之力帮她挡了这一劫。
容非心中愧疚难当——除了对秦茉隐瞒父辈渊源、自身贺家家主的身份,而今又添了这小小谎言。
他暗下决心,等匣子交到燕鸣远手上后,他必将对她坦诚一切。
…………
秦茉回到主院闺房,将木球猫和木球兔子摆在一起,只觉两个圆呼呼的小木雕可爱得教人的心也化了。
仔细算来,这是容非头一回约她游玩。
他们约好各自出发,抵达目的地时假装偶遇,那儿离镇中心约十二三里,恰好离秦园很近。
秦茉决定提前一晚回秦园,次日借散步为由,步行而出,便无需带一大堆仆从前去围观。
想要单独见个面,竟鬼鬼祟祟,像做贼似的,秦茉倍感无奈。
那家伙居然说,大不了,他规矩些。
秦茉回想他看似诚恳的神态,倒想瞅一瞅,这表面霁月光风、背地里变着法子亲近她的容公子,能有多规矩。
她开启衣橱,挑选衣裙,继而打开黄花梨妆奁,打算提前把首饰也挑好,以防忙中出纰漏。
可是,当她把内格一层层移除,没来由记起一事。
趁丫鬟们在楼下忙碌,她关好门窗,小心旋动外层雕花上的金属小鸟,抠起底下薄木板。
细察金属暗匣中间那扁型暗锁小孔,她突发奇想——龙家公子所持信物,会不会是这暗匣的钥匙?
否则……父母怎会再三交待,命她出嫁时务必带上这匣子?
有了这一层疑虑,她又想到容非身上挂的钥匙。
为何如此巧合,容非也有一把奇怪的钥匙呢?
瞧那大小,还真挺像的。
然而,他醉时曾言,那是有关他爹遗物的钥匙。
过后又半开玩笑道,说不定,他们的父亲也认识……
倘若能悄悄把容非的钥匙骗来或偷来,在这暗匣中试一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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