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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地方天劫突变的同时,雨瞳此刻经历着不一样的事,他的身体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身上竟然有一道波动轻微荡漾,这道波动很微弱,甚至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只见他体内的的黑气和紫气竟然再次爆发,可是这种爆发却又有些不同,这次的爆发更加的诡异,因为无声无息,而且这次他没有任何的痛苦,就连距离他不远的父亲都没有察觉到,黑气和紫气开始相互缠绕,相互融合,也开始和他的身体开始融合,达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此刻的雨瞳没有任何的察觉,因为在梦境之中他来到了奇异的地方,他来到了千回庙之前,在这里他突然从心里他生出了别样的感觉,这里好像是他的家,他似乎曾经在这里长大,这里曾经是他功成名就的地方,可是又感觉这里不是,因为他熟悉的是这片土地,是被荒草埋没的泥土,此时此刻毫无由来地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悲伤,不知不觉间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流下眼泪,为什么自己感觉这里好熟悉,好像自己离开了很久很久。”
站在门前他喃喃自语,他再次看向庙前的对联。
"
斩身坐莲望幽浮,通幽倚剑笑苍穹"
他心中默念这幅对联,他有种朦胧的感觉,这说的是他自己,这是一种强烈的直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次再见之时所有的东西都如此的亲切。
“我不管你是何方妖孽,你给我出来,当年到底对握腹中的胎儿做了什么?”
只听见庙里一声厉喝,雨瞳微惊,这是他娘的声音。
“娘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还是在庙里面?”
雨瞳震惊了,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娘只是和普通的妇女,而且庙前还有强烈的禁制,娘是怎么进去的,心急之下的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千回庙的神秘没有人揭开过,他害怕母亲有任何的危险。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抬腿就走了进去,情急之下的他都没有察觉到门上的禁制竟然没有排斥他。
他走进去好像是一阵风吹过。
此时罗依湘已经抵抗禁制走了进来,庙前的禁制实在厉害如果不是她手中的玉钗恐怕他是进不来的,手中的玉钗发出阵阵的波动,她提防着四周的异动,当年她就是受到这根玉钗的召唤而来的,带有身孕的她得到了强横的圣器但是她也因此给自己的儿子带来了隐忧。
她不知道是否能够治好儿子的病,但是为一个母亲,她昨晚亲眼见到了儿子的痛苦,而且小的时候她亲眼见证儿子做噩梦时的可怕情景,那痛苦的挣扎狠狠地扎在她的心里,她能够感觉到这些都和这座庙的一切有关。
“嗖”
的一声,从庙门少吹进一道微风,它连忙看去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有种熟悉的感觉,不过她没有过多的关注。
“咯咯,十五年前本尊就知道你会再次来到这里的,看来我是猜得不错啊!”
这时一道黑色的魔气从被荒草覆盖的废井中窜了上来,落到离罗依湘不远得地方,这令人发指的声音就是从这团黑气里发出来的,落地变化,这团黑气竟然慢慢地组合成了一个人形的模样,一件从头到脚的黑色连帽的衣服穿着,他的面目一片虚无,黑黑的像是无穷无尽的黑夜,阴冷的气息也迎面而来,他的双手像是枯老的树皮,而他的指甲并不是人类的指甲而是一节节的兽爪,锋利的兽爪足以轻轻划破金钢铁器。
而他似乎根本就没有脚,他下身的衣裳是软绵绵的,好像是中空,若是一阵风吹来都可能把他吹跑似的,但是他很稳定,整个身躯离地三尺,不知以何种妙法稳定了身子。
“是的,十五年之后的今天我是来了,可是结果你却猜错了,今晚就是你的祭日。”
罗依湘手中的玉钗捏得更紧一分,玉钗好像是感受到了主人内心情绪的波动,玉钗竟然跟着低吟颤动。
“哦,是吗?难道你不想知道本尊当年一指注入你体内胎儿的是什么吗?”
幽灵般的魔灵没有因为罗依湘的威胁而恐惧,反而咄咄逼人地驳向罗依湘。
“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能够治好我儿的方法,我让你偿命。”
也许是情绪的激动罗依湘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双手也颤抖不已。
“偿命?本尊当年就已经死过一次了,本尊还怕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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