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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像是一个武将,他手中执着一把一把长达七尺而的方天画戟,斜负于身后,一股霸道逆天的雄伟逆战穹天之势冉冉升起,进入庙宇之后一直都在打量这四周,现在这才被那吱吱的声源处引来。
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威风凌凌的无名雕塑,而那无名雕塑竟然缺少了头颅,可是那种凌厉可怕仍然不见,剩余的身躯似乎带着无穷的战意,而且还散发着陨落不甘的怒吼,他不知道老头有没有那种凌然感觉,可是他是有的,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沉,隐约的威压之力陡然压住他的心神,无形的力量似乎要将他镇压于天地之下。
在这道威压之下他就是一只蝼蚁,叫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威压如山岳轰在他的身体之上。
他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膝盖突然支撑不住向着地面狠狠地压去。
那时刻他感到了无边的压力,摧残着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他心里的苦说不出来。
“印天……”
就在这时雷雨瞳的耳旁突然隐约地响起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声音,那种毛骨悚然的气息竟然让他自己都恐惧,这道声音苍茫深似海,像是从茫茫的远方,亘古的废墟里呼啸破封印的苍穹跨越而来,声音渺茫难辨,不知道是男是女,让雷雨瞳极恐惧又有些亲近。
也就在瞬间一道堪比这道力量从他的阙门之内轰然冲出,轰向那镇压他的力量,充斥着那霸道的威压,而威压随之大减,一道力量在他跪倒的那一刻扶起他的膝盖,重新站了起来。
突然那塑像已经在转过香炉的那一刻已经全部转身了,雕塑散发出沉重之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塑像完全转过去的缘故。
那霸道的威压以及那神秘的悠悠荡荡的力量也随着消失,只有雷雨瞳还在原地怔住了。
“走了”
这时候耳边传来老头的,雷雨瞳如梦初醒,他发现老头竟然没事,而明明转动那雕塑的时间极短,而他感觉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他不知道为何突然有那种渗人的感觉,像是历经了一次生死,而他自己并不知道的是在先前的那一瞬间那寄居在他身体内的灵魂的水晶棺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雷雨瞳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走进那暗门的,昏昏沉沉的身体只随着本能走进去。
老头在暗门之内的墙壁之上轻轻地扣了三下。
“砰”
突然从墙壁里边弹出了小架子,架子之上是两个鬼形的面具,狰狞的面孔带着一丝森冷的气息,给人心神上的震撼。
“给”
雷雨瞳有些发愣的晃神,接住老头给他的面具,那面具也给他吓了一跳,虽然不知老头为何给他这个面具,不过他知道遵从才是识趣的,他这时候才发现这个暗门之后竟然只是一个方形的空间,此刻他们就是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老头,刚才在鬼庙之内有没有感到什么异常?”
雷雨瞳问道。
老头带上了面具之后他那种飘渺无踪的神秘更加浓郁了,而他的气息也变了,彻底地变了,和先前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问完之后雷雨瞳才发觉身旁的老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少了邋遢,朴实无华,多了凌厉肃杀,盛气凌人。
“没有。”
老头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从鬼形面具之后吐出两个微冷的字语来,不知道带上了面具之后的老头也换了人,他此刻的脑海也浮现出了雷雨瞳先前在鬼庙的神情,虽然那时刻他没有发现周边有任何的异常,可是他夜察觉到了雷雨瞳那一瞬间的绝望,情绪的浮动。
而他却竟然无能为力,他立刻神识发出探知,扫射了周围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随之老头长袖之下的手掌轻轻一握,使出了奇异的妙法向着十丈之内的周围轰去,而雷雨瞳也并不知道鬼庙周围十丈之内的石头,能够藏生的地方在老头的恼怒之下全部化了齑粉。
“一会儿在人前你称呼我为应长老就行。”
面具之后的老头开口说道。
“嗯?,哦”
这是雷雨瞳第一次知道老头的姓氏,其实他们双方一直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从相遇的那一天起雷雨瞳就一直称呼他为老头,老头称雷雨瞳小子,若是有人知道这两人大概也会不可思议,认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对方姓名,按理来说雷雨瞳的名字本该被老头所知的,可两人从不问也不说,似乎两人都只是各取所需,一人住上客栈,一人吃上好面,喝上好酒而已。
“我叫雷雨瞳。”
既然知道对方的姓了,那么也该让老头知道自己的名字。
“换个名字”
老头就连思考都没思考便反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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