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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宗门走来,远远望向他所探知到的源头,只见一个老者盘坐于地,但整个人却是离地三尺,同时他的手中似乎在接着某种奥妙惊人的法印,不过有种玄影飘渺捉摸不透的奇异能量在他的身上闪烁,而在他的感知里,这个老者就是这天劫的源头,而且他身上神秘的诡异波动也让他忌惮不已。
但是最令他惊骇的是另一位,在他的感知里没有这个人的气息,像是无踪无迹的空气,或者是这天地之间就是他无所不在的气息,他早已和这片天地融为一体,他的探知让他内心更为惊骇,这只有传说之中的境界才能做到这般无声无息,如果说他自己是传说中的至尊强者,那么他们两人就是传说的存在了。
今晚是不寻常的存在,早在石室的时候他预感到今晚的天象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隐约地觉得天地异象生变,这天地的灵气将会失衡,本来这只是他的直觉罢了,可是今晚出现的两道人影引来的天劫让他笃信了那种飘渺的直觉,因为他已经认出了盘坐老者使出的手段,这老者施展的法印乃是卜世者的最高手段,而使用这种手段的乃是逆天而行,逆天窥秘者轻则元寿亏损,元气大伤,重则遭来天地的审判,看看现在诸天灭世的趋势他知道定是这两位老者窥秘所引来的天劫了。
盘坐的老者脸色有些苍白,头顶巨剑威压大,百万大山的压力降临落下,整个人汗流浃背,他自身的气息也在逐渐地消弭,窥视天地之谜者必死无疑,从古至今从未有过例外,所以几千万年来为卜世者都把窥视天地之谜视为禁条,多少年来已经没有人打破过了,今天为了这个世间的命运做一次努力他拼了。
忽然他手中动迅疾向着胸口一拍,一口鲜血喷出"
血祭"
口中低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血祭一出,他的身体好像被附有了一道玄之又玄的能量,这道能量沧桑,饱受了世间红尘的磨洗,千万岁月的蹉跎,它跨越了万古,以虚空为媒介来到了今生,它是属于卜世者的能量,它是所有卜世者在这个世界之中身陨之后幻化的精纯能量。
"
老鬼……"
护法的老者来不及阻止,卜算的老者已经完成了血祭,见他身上奥玄的波动,他内心甚是滋味万千,血祭乃是卜世者在绝境之时施展的最后手段,这种秘法对于卜世者本身的后遗症也是几乎瘫痪的代价,最严重的是若是窥视失败他也随之灰飞,他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的事竟然让老友为此付出这样的代价,此时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和大意,左手立马输送一股柔和的能量进入卜算老者的身体,他也不再有任何的侥幸,因为他的大意让老友重伤了,他体内的灵力像是山洪暴发一般,惊天绝地的灵力从他的体内轰出,四周寂静无声,充满了他内心的肃杀,双目盯着上空的巨剑,他的战意毕露无疑,他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宗门太上长老的到来。
"
既然来了,就先对付天劫吧!
"
此话一出轰鸣四周,漫天的肃杀之气更加凝实一分。
"
是,前辈。
"
到来的宗门太上长老不敢有丝毫平日里太上长老的架子,同时尊称对方为前辈,贬低自身的身份同时也太高可对方的身价,这是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如此抬手便可翻江倒海的传说他不得不尊敬三分。
废话也不再多说,他身体突然一震一道奇异纷然的异彩火焰从他的体内暴射出,令他骇然的天劫他可不敢轻视,出手就是本身的压箱本事,此焱一出一股燥热的气流横扫八方,不过和崖边的两位老者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
九幽玄焱……,倒是有几分本事。
"
感受到身后炙热的洪流老者倒走几分吃惊,这九幽玄焱乃是天地之间荒古焱火榜排行第三的存在,其焱火火种传说就已经失传了,每一种焱火的出世都是惊天动地的,搅天混地似乎是这些焱火的出生意义,而在他的记忆里焱火的消息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
前辈谬赞了。
"
两人手中也不敢怠慢,太上长老的焱火形随意动,一个念头异彩纷呈的焱火变化莫测,忽然一把异彩的巨剑伴随着烈日灼心的高温斩向天空的黑云闪电的巨剑。
而那老者更是神秘莫测,整个人就是一把人形的神剑,站立稳定不动,自身是个难以逾越的关隘,一股锋锐的剑芒竟然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强横的剑芒搅动天地,万丈剑芒分晓天地,把上空的雷电闪烁的巨剑威能挡在了上空。
而上空滚滚翻云覆雨,巨剑好像蓄势完成,现在是开始天地的审判了,无匹的巨剑战乱虚空,踏天捅地,带着灭世的威能劈砍下来。
"
轰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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