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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露水总是那么沉重,压得枯黄的野草湿漉漉的,脚踩在上面总有几分粘稠,东方已经开始泛白,黑色的夜像是大地逐渐褪去的一件黑色衣衫,换上了白色的衣装,东方天际白色之中露出一抹灿烂的红霞,极其灿烂,美轮美奂,它有黄昏时的美丽,看起来是西落的太阳,那样的错觉让人觉得自己正在置身于夕阳西下的余辉之中,可是地面是湿的,空间的温度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上升,露水的表面慢慢地浮出一层薄薄的湿雾,那是朦胧的,渐渐地水雾越来越多,遮住了远方的山,原来这些都预示着这不是黄昏,这是早晨,虽然它有黄昏的美,但它是新的一天的开始。
它是美的,不像黄昏那样令人惆怅感伤。
开始的蒙蒙亮变成了明亮,冬天的日光可能离地面太远,现在光晕的温暖的光还没有到达地面,小屋的院子里的四方石桌之上还盛有一股茶水,可是上面已经有几滴圆润透明的水珠,水珠很圆润,像个调皮的孩子胖胖的笑脸。
这样的摆放看来喝茶的人已经离开很久了,茶已经凉了,茶水的味道也可能过味了,所以这茶是要重新煮了。
小屋的主人现在是个年轻的少年,也许是屋子里的明亮让他醒来的,睡眼惺忪的,睡意还没有消散,此刻还有一丝的慵懒,这几天他琢磨着脑海里的信息,庞大的信息让他有些迷离。
屋子很安静,可是今天有些不同,因为外边不知道什么鸟儿还在屋外叫唤,往常很少听到这种动听的鸟叫,缘由便是被早起的人惊走了。
少年雨瞳整理衣衫向屋外走去,可是屋里的桌子上摆着一封信以及一块类似木牌的东西,他能够看见信封上的几个字“雨瞳亲启”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心里就浮出了念头,这一天来了,今后他要一个人在这个广阔的世界里闯荡了,同时也有莫名的情绪浮动,想到往后独自一个人,他有些失落,有些惶恐,这种孤独是寂寞,是无依无靠,他像是一个流浪的孩子,不过他忍住了积蓄的眼泪,他不会哭,他要一个人去面对,深吸一口冷气,鼓足勇气拆开了信封,熟悉的字体逐渐流过他的眼前。
“雨瞳,我走了,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离开了,若是和你当面道别的话,我恐怕又得再泡几天的茶了……”
信的最后是“父亲留”
然后就没有了,读完信里的内容,雷雨瞳把信折好然后塞回信封里,再把整封信揣到怀里。
望着桌上的木牌似的东西,雷雨瞳拿起这块木牌不知所以然,因为信封里没有提到这木牌是什么,不过当他拿起木牌的时候才知道这不是什么木牌,而是形似木牌罢了,拿起来木牌很是沉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而上面刻有纵横交错而怪异的纹路,当他仔细一看之时又觉得这令牌的纹路有种说不出来的玄奥,只是觉得这上面似乎有一道了不得的古怪,看个没头绪只好揣在怀中,这块令牌终究不是什么俗世之物的。
雷雨瞳走遍了所有的屋子,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母亲躺着的净灵棺也被带走了,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感觉空荡荡的,不过他很快整理了心情,现在不是情绪低落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快些踏破平凡向着世界迈去。
自从异象现世以后,小镇里的热闹就没有断过,同时也因为有小天殿的维持秩序,所以从刚开始的扰乱之中进入了难得的热闹,形色的人在街道旁吃份早餐是常有的事,也有一大早就到酒馆里换二两酒吃,一来可以取暖,二来还可以赶走睡意。
“杨爷爷,来份早餐。”
杨老二酒馆走来了一个少年,他不是酒客,所以不喝酒,就点了一份早餐,酒馆里卖的不止是酒,还有饭菜,这里的早餐很特殊就只有一碗米饭和一小碟的酸菜,酸菜还是馆子自己做的,也许是小镇里的人吃久了,所以都很受欢迎。
“原来是雨瞳啊!
爷爷马上给你来一份炒饭。”
走来的是雨瞳,今天家里没有人做饭,虽然他也可以做,但是他暂时没有心情就到这里吃了。
杨爷爷是他认识的人里最慈爱的一个,也是他愿意过来的蹭饭的地方。
“来,雨瞳,炒饭来了,我给你盛点酸菜。”
不一会儿杨爷爷端着炒饭出来,杨爷爷很热情,像是对待自己的孙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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