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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两刀掉落在一片光秃秃的半山坡上,【髭切】眼底的光都快没了,怎么又是这荒山野岭的?
撇了撇嘴,张口就是不满,“这到底是什么鬼运气,我就不配降落在环境好一点的地方?”
看向掉落在地上已经破碎的表盘,【髭切】愁的皱眉。
真糟糕,走不掉了啊。
已经重新换回来的髭切将眼前的景象收入眼底,勾唇道,“呀,要这么想啊家主,起码没有掉在什么危险的地方嘛,比如……”
他拖长语调,“一出现就不小心被人砍掉手臂。”
【髭切】:“……”
说点好的吧。
然后得到了对方又一阵的笑声,【髭切】没理他。
话也就这么说说,【髭切】蹲下身,将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已经昏迷过去的膝丸放下,开始给他治疗,本就受了重伤,还遭到了时间乱流的冲击,想也不会多好,真是……
“听话丸只是晕过去了,家主不用这么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髭切】的担忧就这么被打断,额角抽了抽,忍住想抽他的冲动,“你别说话,我又头疼了。”
膝丸重伤,但并不致命。
修复了一部分后,【髭切】收回手,不再继续,“刚刚为了配合你用了不少灵力,慢慢修复吧,不然遇到危险来不及反应就麻烦了,膝丸,现在就让他好好睡一觉。”
这点大家都没有意见,但是一说到配合,两人就都想起刚刚那双闪烁着的连自己都看不清楚的激光眼,不由自主地,他们都诡异的沉默了一瞬。
啊这,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脑子里了。
髭切难得将脑子丢开,这才想起躺在地上凄惨的弟弟,“将弟弟暂时变回本体吧。”
“嗯?变回本体?”
【髭切】忽然想起还有这样的一个设定,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说得对,”
让他一直抱着膝丸行动,虽然他不介意,但有更方便的方法,不用白不用。
黑色太刀落入他手,躺在地上的付丧神消失无踪。
将另一把太刀配在腰间,左右两侧一边一把,【髭切】站起身,“走了,我们去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嘛,虽然掉在这荒郊野岭,但也许会是另一种的运气不错?”
没有了弟弟在身边,髭切充当了解闷的对象,“家主说得对~”
“说不定就像我和家主之间的相遇一样,这次也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是吗?那个时候和你遇到……”
【髭切】回忆了一下,随即轻哼一声,“算了,你救了我,我这次因为你遇到这种情况,总之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哎呀呀,那是我的幸运呢。”
和这家伙说起话来总是听着听着就让人头疼,【髭切】开始回忆自己之前伪装髭切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越发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怎么走心。
四处看了看,【髭切】选了一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方向,然后想也没这么想就走了,反正左右都不认识,就全看他的运气来碰。
“你能认出这是什么地方吗?比如某个战场?”
“家主,您是在和我开玩笑?这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溯行军来这里干什么?”
【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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