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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命令一下,队员之间还是有些骚动的,方才忘记的事情又浮现了起来。
“队长!
能不能情新来的教官展现一下?”
队员之中有人问道。
左平方才还温和的脸庞顿时难看了几分说道“你是在怀疑我的命令?”
一众队员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左平的为人他们是清楚的,自然也清楚他的事迹,对于左平那是敬佩之情更多,而左平一直以来也是严厉却温和,可是现在这么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要求却能令左平脸色变寒,像是触碰了什么禁区一般。
“行了,老左,你不好说就不好说,还给我演什么?既然我答应做教官,那我自然是要露两手的嘛,那个时候你最开始不是也非要让我露两手的么。”
雷啸天淡淡说道。
左平一听,头上都有了几根黑线,悄悄对雷啸天说道“喂!
黑历史不要提啊!”
雷啸天哈哈一笑。
转头对着一众不明所以的队员开口说道
“老左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他不想你们重蹈他的覆辙,是对你们好啊。”
“我也知道,我要不露点什么,你们怕是口服心不服,对于你们没多少好处的,我的格斗跟别的教官教的不一样,我的,是让你们怎么活命!”
“教教官,格斗不应该是制敌么,一击必杀才是王道吧!”
对于这个年纪比他们还小的教官,还是有些不习惯。
“哦?是吗?”
雷啸天笑了,笑脸如花。
左平似乎是有感应一般,赶忙后退了好几步。
一众队员看着雷啸天,还以为这个新来的教官要展示了呢,可是却只看到了一张笑脸,没错,连他们自己都没感觉到,此刻他们眼里只有这一战稚嫩的笑脸,除此再无他物。
慢慢的,这张笑脸竟然有所变化,虽说笑面如花,可现在,这张笑脸却真的变成了一朵花,一朵彼岸花,但是却没有人感到惊讶,随后这朵彼岸花开始有花瓣凋零,一片,两片最后整个世界都飘着彼岸花的花瓣,但是这却只是一个开始。
花瓣越来越多,最后眼中的世界除了一片红色再无其他颜色,花瓣落在了脸上,竟然有些温热,有人用手一摸,哪,却发现这哪里是花瓣,分明是鲜红的血液。
那漫天的,赫然是血雨,随后,耳边出现了声音,那是乱七八糟的声音参杂在一起的,根本听不清说了什么,但是随着声音慢慢变大,一众队员发现,自己早已不在训练场里了,而是置身一片战场,真正的古战场,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阵仗。
这里没有枪炮,只有冰凉的刀剑,他们就在两阵冲杀的锋线之上,身边与自己穿着一样盔甲的人正在与另一方交战,兵器相交,倒砍进皮肉的声音,让这些队员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不过没有人给他们太多的愣神的时间,与他们盔甲制式颜色不一样的敌人已经看见这几个愣神的年轻人了,只当是新兵上战场吓懵了,顿时一窝蜂的冲了过来。
几人立刻惊醒,手忙脚乱的迎了过去,可是突然迎敌i,心理没有准备不说,身体也没有准备,一时间会的东西根本用不出来,只是片刻竟然已经人人带伤。
不过毕竟是精英,受到了疼痛的刺激,一个个顿时又如猛虎出栏,一个个的变得勇猛了起来,但是,别人也不是吃素的,在这种混战之中,单人的作用实在是太小了,即使这些精英队员聚在了一起发挥出来一加一等于二的能量,可是扔在这十多万人里,那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的,虽然放倒了几个敌军,可是眼前的敌军似乎根本没有减少一般,依旧将他们团团围住,很快,一行人气力开始减弱,手中的兵器感觉只有千钧重,而随后便是身体沉重,身上的伤越来越多,眼前开始模糊,最后,当敌人的兵器捅进身体里的时候,众人没有感觉到多疼,反而觉得身体轻盈的快要飘起来一样,与刚才的沉重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地狱,而现在,是天堂。
雷啸天喝了一口水,看了看倒了一地的队员,对左平说道
“老左啊,这些人可比你差远了。”
左平脸色有些尴尬“主要是你这方式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这些都是新选拔上来的队员,跟我们以前的那一帮子没法比,你那变态的精神压迫,哪是别人能受得了的。”
“所以我调低了难度啊,跟你们不一样,他们是感受了一下两军对阵,个人力量是有多渺小”
雷啸天说道。
“调低了?不是那个想死都不能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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