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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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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兰抽出信封中的所有文件，有些是手写，有些是电脑打印，大多是关于民国初江京的历史事件和风土人情、走马灯似的军阀政权、名流、志士、风月场里的花魁。

大概是看见那兰双眉微蹙，秦淮解释说：&ldo;这是我另一个小说的背景研究，发生在清末民初。

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打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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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是，你还欠着海满天《一蓑烟雨咒》！

&rdo;那兰不解。

秦淮说：&ldo;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一蓑烟雨咒》该怎么发展下去，谁也帮不了我。

&rdo;他总算第一次承认新书进展的不顺。

宁雨欣没有在为《一蓑烟雨咒》做助理，那么，是什么促使她对邝亦慧的失踪案产生了兴趣？难道仅仅是因为邓潇的造访？或者，邝亦慧的失踪案，是宁雨欣全心爱上秦淮的唯一障碍？

那兰问：&ldo;记得你说过，《一蓑烟雨咒》引子二里的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莫非，里面那个白衣女子，掐住了护士的脖子的那个，就是你妹妹？&rdo;

秦淮一叹，点头：&ldo;难得你能憋一整夜，现在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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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兰说：&ldo;不是一整夜，半夜而已。

能憋得住，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第一快嘴掌渡老板曾告诉过我，你们以前在昭阳湖岸边的一个破民房里居住；而引子二里的故事，就是发生在湖边的一个破民房里，女孩们聊天里也说，主人是个穷写书的，你说，还会是谁？&rdo;

秦淮说：&ldo;我妹妹需要人照顾，那个时候，她暴力精神分裂的症状还不明显，所以当我晚上有事需要出门的时候，都会雇人来照看她。

自从那次她伤了那名护士，我就再不敢轻易让外人和她接触，这方面，君君帮了我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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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么说来，那小护士虽然被你妹妹掐住了脖子，但并没有死？&rdo;

&ldo;幸亏她还有个朋友陪着，否则真的难说了。

另外一个女孩拉开了我妹妹，护士姑娘只是受了些轻伤。

&rdo;

&ldo;也就是说，从昭阳湖里浮出的女尸，五尸案的第一具尸体，并非那个叫沈溶溶的护士？&rdo;那兰微微有些吃惊。

秦淮看上去比她更吃惊：&ldo;当然不是。

怎么？巴渝生没告诉你吗？&rdo;

又听到巴渝生的大名，那兰有些沮丧：&ldo;别提了，我白叫他声老师，真正和案情相关的信息，他都避而不谈。

我想他做为警察，还是个头目，大概有些难言之隐；又怕把我卷到什么危险里，不好向党和人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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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微笑：&ldo;他是重案组的队长，可不是一般的头目。

所以，要得到最多的信息，直接通过这些头头脑脑，肯定不行。

就好象，娱乐记者想扒到八卦，需要常打点奉承的，都是助理啊、摄影师啊、化妆师啊、司机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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