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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你的卡牌（第3页）

“你怎么了？”

默的声音让明空回过神来，抬起头，明空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小...默，你...还是你吗？”

默眼神中冰冷褪去一些：“我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明空终于从她的语气中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脑海中麻木渐渐消退。

“可你怎么不一样了？”

默的眼神依旧冰冷，却夹杂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我...想去做一件事情，那件事对我很重要。”

明空心情忐忑的看着她：“那你...”

默摇摇头：“不急。”

明空叹息：“现在你给我的感觉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

默打断他：“没有以前以后，我就是我。”

“那你还会帮助我吗？”

“不会。”

默回答的极为果断。

明空心中仿佛一瞬间失去了什么。

心中隐隐传来一阵阵疼痛。

她是小默，自己曾以为她一辈子都会是小默，不过她有自己的事要做，她有自己的人生，何况她已经帮自己够多了，自己应该放手才是。

可为什么，胸口一直在痛。

明空有些不敢抬头看她。

“不过——”

这时默忽然语气一转，“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

明空抬起头，却见默那冰冷的眼神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笑意。

明空看到默眼中熟悉的笑意，却无法高兴起来。

拿起了【器灵】，明空声音中带着不安和黯然。

“有人说，你不是我的卡牌，你只是受制于【器灵】，和我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你到底算不算是我的卡牌。”

默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瞳孔中依旧冰冷，可她的声音中却带着暖意。

“我是不是你的卡牌，并不取决于其他人，也不取决于你，而是取决于我。

我觉得是，那便是。”

明空看着她，眼睛变得酸涩。

“谢谢你，小默。”

默看着他，眼神忽然柔和了一些，轻声道：“是我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