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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阁老所言极是,想那虎蹲兔饿虏之徒,万历四十年至万历四十三年间,多次犯我大明边墙,掠我明朝百姓财物,此贼有今日,真乃我大明之幸。”
李国普刚说完,郭允厚便出言支持。
郭允厚最近进了礼部尚书,半只脚已经迈入内阁,人有些飘了。
“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吗?”
朱由检语气不善,眼神有些凛冽的扫过众人,众臣一时都噤若寒蝉,皆默然不语。
“唉,你们不要这个样子嘛,御前扩大会议本就是集思广益,共商国是,无论对错,朕都不会怪罪的。”
朱由检觉得太凶了也不好,万一人家说的对呢,便又缓了缓口气,但众人亦是沉默。
身为机关老油条的朱由检知道,下属的沉默有时候便是反对。
“臣有一言。”
见众臣不言,朱由检正要说自己的意见,却被兵部尚书袁可立抢了先。
“臣以为,虎蹲兔之祸,我大明当救。”
一语惊起千层浪,刚才皆沉默不语的群臣,此时便嗡嗡嗡了起来。
一旁侍立的御史,此时突然活了起来,从袖子里掏出小本子便开始记。
“都别吵,听袁部堂说。”
朱由检有些不快的挥了挥手。
“回陛下,诸位同僚,虎蹲兔虽与我大明乃世仇,但此一时彼一时,东虏势大,乃我与虎蹲兔之共敌,东虏若灭虎蹲兔,则其将一统漠南漠东之蒙古诸部落,此对我大明当是不利。”
“且,若有虎蹲兔之牵制,东虏未敢倾力进攻我宁远一线,若无其牵制,我宁远一线压力恐深。”
朱由检闻言,心中暗许,这袁可立的战略眼光真不是盖的,自己真特么有识人之明啊。
“另,微臣今日收到辽东巡抚杨镐之奏疏,正要呈与陛下。”
说着,袁可立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奏疏,恭恭敬敬的举在头上。
“念!”
朱由检并没有接那奏疏,因为那奏疏的内容他早通过锦衣卫驻辽东的暗探看过了。
“是!”
袁可立闻言,打开奏疏,朗声念了出来。
“大明辽东巡抚杨镐,恭请圣安,望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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