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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的哭叫声很克制。
她似是不愿哭出声,可又实在难耐疼痛。
宇文凉使劲捏着拳头,额头上青筋纵横。
懊恼、自责、痛苦……他的眼前来回闪现着木木和依米的脸。
梦里没有木木的哭声。
他从未见她哭过。
一个男人,若是未曾见过妇人的倦容,不曾听过妇人的哭声,那么他该赖何而存方能长久。
宇文凉暴躁地在屋外走着,吓到了不少进出的婢女,气氛一时变得紧张。
宇文凉眉峰一皱。
他本意并非如此。
若是以往,他恐怕早就直接冲进产阁,只为看着木木,以求安慰。
可他既不知接生之法,又不能缓解木木的苦痛,关心之乱下,甚可能说出什么糊涂的话来。
况且,他立在门外,便已将人吓成这般,若是进去,瞧见里面或许杂乱的光景,脸色只怕更差……那样只会令人束缚。
正这样想着,耳边的哭声似是在渐渐消失。
宇文凉心一提,牙关一咬,嘴唇紧抿,倏得将握拳的手松开,疾步向屋门走去。
方嬷嬷恰好在外室吩咐婢女,瞧来人是他,惊讶一瞬后忙高声道:&ldo;将军怎么能进来呢?请快出去吧!
&rdo;语气里竟含了些许的强硬。
宇文凉不动,目光盯着内室的方向:&ldo;我要进去陪她。
&rdo;
方嬷嬷被他的坚决震住,反应过来时,宇文凉已提步向前走去。
他一进去,便看见了木木嘴里的布条。
原来是这样。
宇文凉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陌生男子的到来,让产婆有些意外,但她接生多年,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产婆猜到宇文凉是眼前妇人的夫君,只快速扫了他一眼,便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
&ldo;恩,很好,再用力!
&rdo;
木木见他进来,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片刻记起自己如今的样子,知道不好看,又立刻恢复平日的表情。
宇文凉心疼她,伸手想要将她口中的布条取下。
木木忙对他摇头,见他似是执意要取,忍不住又瞪起了眼睛,喉咙里还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宇文凉无奈,便转而想去摸她的头发。
木木却以为他仍旧想取下布条,忙将脸侧开,不欲让他靠近。
宇文凉一愣。
他没想过她会这么倔,下意识便将手收了回去。
木木转头见他不取了,这才不瞪他,但眼神中却露出了恼意。
产婆觉察到木木的分神,皱了皱眉,不耐烦道:&ldo;平时卿卿我我就成了,这还在生孩子呢,专心点!
&rdo;
两人面上露出一丝尴尬。
宇文凉握拳咳嗽了一声,耳根泛红。
木木气他时还不觉,被产婆一说,痛感再次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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