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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刚坐下……”
她伸手去扶那小护士,恰好看到了她的名字,提了一句:“娜塔莉是吧?名字挺好听的”
一听她喊了自己名字,娜塔莉显得更害怕了。
白蓁蓁轻轻啧了一声,“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害怕,我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
把娜塔莉扶上椅子以后,她进一步澄清自己的态度。
“你们私底下怎么骂我怎么孤立我都行,前提是别太过分。
国家灭亡是很让人同情,但是拿着这份同情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侮辱别人的国家别人的民族是件很丢人的事。
你说说你们这些人,波兰都被打没了,不去
谴责那些没脸没皮的吸血鬼卖国贼,反而在这里为难我一个外国人,真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劲吗?”
榆木脑袋的娜塔莉表情依旧迷茫,白蓁蓁叹了口气,摇着头低语,孺子不可教也。
有时候真怀疑这些外
国人脑壳里有包,傻乎乎的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五点,准时下班。
医院门口别说汽车了,连台自行车都没有。
进入了十二月,天上簌簌飘下雪来,白蓁蓁没带伞,只戴了
一顶毛绒绒的毡帽,独自一人冒着雪花走回家。
弗朗茨打着方向盘百般无奈地跟在她身后,喇叭按的震天响,戴毡帽的身影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她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边走口中边念念有词,他隐约听见的两三句内容是这样的,
“还说五点过来等,男人都是大骗子……”
“坏男人骗你一阵子,好男人骗你一辈子”
“今天这雪为什么这么大?”
“……这真的是雪吗?为什么看起来像碗香草味的雪糕?”
“。
。
。”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也不是我
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坐在车里,你走在街上,我按着喇叭,你套着毡帽,不知不觉,
我们被白茫茫的雪花分隔成了世界两端。
她怎么就听不见呢?
可能是毡帽太厚了吧。
白蓁蓁是从迎面而来的巡逻士兵身上发现异样的。
她不明白这些纳粹士兵为什么都要在经过她的时候停
下脚步,一个个站的像杆标枪一样直,右臂高抬45度,整齐嘹亮,中气十足地喊出同一句口号,“heilhitle
r!”
搞得她像个激进的纳粹分子一样,引起路人频频回望。
直到路过某家百货公司,她在明净的橱窗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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