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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参与办案身份突然转换（第2页）

她不说或者不交待，换来的是惩罚；她的沉默或者对抗，换来的是更加严厉的惩罚包括可能的体罚。

她的眼神在传达，她内心异常坚决和意志的格外坚定。

王思德心里有数了。

直觉告诉三名办案人员，她不会交待什么。

整个询问过程基本上是市里的科长在问，县局局长在补充。

她一个字也没说。

目光平视着面前两米左右距离的三位询问人，眼光对视或扫过，丝毫没有退缩更没有胆怯，如同猎手对待猎物般。

整整四个小时，时间不短。

办案人员暂时休息。

没有窗户的询问室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关着灯完全就是黑夜。

此时里面只点着一盏高瓦数的白炽灯，直射着。

她被固定在椅子上，想躲是无法实现的。

她不能休息，这是常识。

又是四个小时，她开口说了话，但是几乎就是三个字，“不知道。”

或者不张口。

八小时，没能让她交待应该交待的问题。

领导召集分析会，发动大家智慧来攻克难关。

王思德举手，领导看了下，示意可以发言。

王思德说：“我想试试。”

领导又看了眼王思德，马上同意。

还问他有什么条件需要什么支持都可以说。

王思德就说增派一名女法警，还有他要借用女浴池。

领导笑，“你不会用私刑吧？”

大家都笑。

因为大家都清楚，在这里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必要手段，但绝对不违反原则。”

领导马上答应，“就这么办。”

提审前的准备工就绪后，半夜里，王思德这组再次上阵，但三位的角色发生变化，王思德为这组的组长，他第一次为“主审”

来办案。

接班的时间正是凌晨两点。

第一次，她走进的不是审讯室，而是女浴池。

她愣了，不安使她回头张望和判断。

王思德平静地告诉她，这是送她去洗澡，不是干别的，她可以放心去洗澡。

然后让女法警打开她的手铐。

女警在浴室里，王思德三人在浴室外。

女法警出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子，王思德问是什么，女法警就说是嫌犯的内衣和衣服，要扔出去。

王思德又问是经过同意还是自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