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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什么就什么,反正不要鹤。”
牧谪道:“好。”
说完将婚服收起,捧着去寻离人峰的管事了。
刚一出门,就瞧见在长廊的柱子旁探头探脑的虞星河。
牧谪愣了一下,他这几日被合籍大典的事闹得脑袋都大了,但心情却前所未有的愉悦,瞧见虞星河也难得没有给冷脸色,道:“来了,快进去吧。”
虞星河诧异地一指自己:“我?”
牧谪道:“嗯。”
虞星河愣了一下,连忙欢天喜地地进去了。
沈顾容已经靠在软榻上小憩了,听到脚步声,眉头一蹙,含糊道:“随便你怎么改吧,烦死我了。”
虞星河脚步一顿,干巴巴道:“师、师尊。”
沈顾容这才疲倦地张开眼睛,看到是虞星河才舒展了眉头,他实在是被这几日合籍大典上的东西以及招架晚上牧谪的索取给折腾得精疲力尽。
他坐起来,朝着虞星河招招手,道:“星河来的正好,过来。”
虞星河忙颠颠跑了过去。
沈顾容将一把流光溢彩十分符合虞星河金光闪闪的喜好的剑递给他,道:“师尊给你寻来的本命剑,看看喜不喜欢?”
虞星河呆呆地盯着那把剑,又看了看沈顾容,似乎不可置信,他指着自己:“给我的?星河哒?”
沈顾容失笑:“是啊,接着吧,我手累了。”
虞星河瞥见沈顾容手腕上好像有红痕,以为师尊是受了伤,连忙接了过来,爱不释手看了半天,欢喜道:“谢谢师尊,星河很喜欢!”
沈顾容道:“喜欢就好。”
他抬起了手,虞星河见状立刻凑过去,将自己的脑袋往他掌心蹭。
沈顾容闷笑一声,道:“星河怪我吗?”
虞星河连忙摇头,摇得脑袋都晕了才晕晕乎乎停了下来,软声道:“不怪师尊,是星河不对……”
他小声嘀咕:“总是喜欢和别人比。”
如果不是他善妒的性子,京世录中就不会出现那等惨剧。
沈顾容又摸了摸他,轻声道:“我也有错。”
虞星河立刻说:“师尊才没有错,师尊做什么都没错!”
沈顾容忍俊不禁。
虞星河得到了师尊给的本命剑,开心得不得了,出了泛绛居后,捧着剑在离人峰逛了无数圈,逢人就炫耀自己的剑。
只是现在整个离人峰都在忙七日后的合籍大典,所有人都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时间听他炫耀,虞星河还炫耀没几个人,就被忙得几乎要吃人的师兄们一把拽过去当苦力去了。
过了几日,彻底将风露城收入囊中的温流冰终于有时间回到离人峰。
沈顾容依然在改婚服,此时他已经濒临暴躁的边缘了,连看着牧谪的眼神都带着点森森的寒意。
“我说最后一次,这件衣服我很满意,牧谪,你要是再拿过来让我改,信不信我把你缝进去。”
牧谪:“……”
温流冰完全不和师尊客气,直接推门而入,恭敬道:“师尊,要我为您缝吗?”
沈顾容:“……”
沈顾容瞥了他一眼,对牧谪道:“去和管事长老说,别再来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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