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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这么说。”
黎卉想了想,“那你回答我,纳瓦尔脸上最好看的地方在哪里?”
旁边俞甄艺立刻接话:“标准三庭五眼比例,面部长宽比符合1618∶1黄金分割美学,侧脸线条非常硬挺,但其实如果是全方面标准的容貌,像雕塑那样也就毫无特色可言了,我认为他眼窝与眉骨的纵深差距很不错,那样,侧光打在脸上时,亮面与暗面会有非常突出的对比,这种人物,我个人是觉得比较容易刻画眼神……”
黎卉闭眼,深呼吸:“我们不是要讨论美术上的事啦。
绒绒,你快说说看。”
白绒皱眉,“问这个干嘛?”
“你先回答啦!”
白绒想了想,“……眼睛吧。”
黎卉没听清,“什么?”
“lesyeux(眼睛)!”
白绒稍微大声些,有一点点不耐,引来周围好几双目光。
“看,答案出来了。”
黎卉杵一下她的胳膊,得意洋洋道,“你如果对他毫无兴趣,答案就会是——他脸上没什么特别好看的。”
电车停了,白绒一个不小心,没站稳,赶紧抓住扶手,稳住重心,“我还不能客观回答了吗?以人类普遍的审美标准。”
打车到达昨天办派对的地方时,俞甄艺觉得有些累了,坐在门口台阶上,迎着刺眼阳光望着两人,“说实话,为了弄明白一件小事折腾,有必要吗?你们真有那么好奇?”
白绒走上台阶,回眸,停顿片刻,小声地回答道:“我还从没有跟人接过吻嘛……”
那个拉小提琴的女孩就站在扇形窗内,穿着一袭纯白裙子,依旧保持那稳定的练琴姿势。
她平静地看着白绒。
直到白绒暗示地指了指门口方向,她才记起过来给人开门。
门打开后,女孩沉默站着。
白绒不自在地跟对方打了招呼,语气故作熟络:“嘿,你今天没有去格鲁伯先生那里上课吗?”
“今天不是周末。”
白绒咳了咳,靠近一些,小声问:“昨晚派对上,我见你一直在窗边对着外面练琴,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事呢?”
“什么事?”
“比如,看见我跟一个人待在这路边……”
女孩看着她,等她讲下去。
“咳咳,我跟那个人说了什么,或者,”
白绒的视线在地上、墙上游移,“做了什么亲昵举动……”
“抱歉,我一直在专心练琴。
虽然我看到你和另一位男士经过这里,停在了那边的车门旁,但我并没有去注意你们。”
好吧,白绒早该想到的,这女孩永远在认真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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