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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爱情的耳朵小姐(..)”
!
脏辫变了。
如果说他以前只是努力,现在简直玩命。
他变得十分主动,体能加倍,追着老周和田语桑纠正自己的技巧和发音。
他再不担心小周影响他睡觉了,因为他每天累都几乎昏厥,倒头就能睡着。
老周表面不动声色,私下担心的不得了,每天都嘱咐田语桑让脏辫注意身体。
这时田语桑倒能硬下心肠,报名在即,不玩命怎么行。
这天田语桑刚下楼,正好撞见脏辫在练习室门口冲小周嚷。
等小周委屈巴巴经过楼梯,他问:“怎么回事。”
“脏辫想喝凉的,我给拿成温的的。”
小周摇晃矿泉水瓶,“是我不小心。”
田语桑见他眼下挂俩黑眼圈,“你最近干嘛了。”
小周往厨房走,“没事。”
田语桑拦下他,拿走矿泉水,“不用换,冰水对喉咙不好。”
脏辫正趴上拉筋,眼前多了瓶水。
他头也没抬,劈手夺了过来。
“你智障么,我TM要的是冰水——”
他抬手把瓶子甩对方身上,正想骂人,那些话却卡在嗓子眼里。
田语桑接住瓶子,放在地上,“不说谢谢么。”
“谢谢。”
脏辫像个学舌的婴儿,傻傻重复。
田语桑又说:“最近进步不小嘛,骂人都不带喘气的。”
脏辫撸了把头发,撸的满头小辫乱颤。
“对不起老大,我就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
最近——”
田语桑拍拍他的肩膀,架起摄像机,“让我看看你这几天的成果。”
被N.A和DR田调教过,脏辫不说脱胎换骨,起码拉出去不丢人。
但是吧,也说不上为什么,他的表演总教人觉得缺口气。
他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更加烦躁。
田语桑鼓掌:“一开始只能唱完一小节,后来唱半首就直接瘫地上,现在完完整整唱完一首歌,了不起。”
脏辫以为他揶揄自己,更焦虑了。
田语桑也不解释,让他看回放,“你看见了什么。”
脏辫赌气道:“一个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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