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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爱情的耳朵小姐(..)”
!
二师兄撇嘴,“去啥呀,他就是歧视,谁去都没用。
再说您那时候不天天给学校折腾吗,哪有时间。”
邹教授很有原则,“我到底是你们老师,挨骂也得我顶在最前头。”
“咱们组又不是没男人了,丢人现眼的事还轮不着您。”
大师兄话接的自然,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跟他们已经不是‘咱们’了,难免有些不自在。
好在谁也没拿他当外人。
“干嘛老想不开心的事。”
二师兄劝邹教授:“瞧瞧咱们现在,业界第一有没有。”
他指窗台,“师兄你看这个窗台,像不像我们最新那款领先业界的耳蜗。”
像个屁,大师兄翻个白眼,想显摆就直说。
陈佳音这时就很有老板架子,“二师兄你怎么回事,对领导什么态度。
领导都来大半天了,你也不带领导看看咱们的奖杯锦旗荣誉证书。”
“对对对,看我这事办的。
领导对不住哈。”
二师兄十分热情,拿出花盆后保洁阿姨留下的矿泉水瓶。
那瓶子里是浇花的雨水,沉淀着青苔和别的杂质。
“领导您喝水,82年的矿泉水,谁喝谁说好。”
领导有被内涵到。
邹老师到底偏心,看不得大弟子受欺负,把二师兄拽走了。
“没想到,第一进会议室,竟然是来做客。”
大师兄扫视一圈,“原来里头长这样,和外面看起来不太一样。”
“真会跟客气,你看我们谁把你当客人了。”
大师兄客不客气不知道,反正陈佳音跟他是一点不客气,连商业微笑都懒得笑,一副‘我很高贵,你没机会’的傲娇样:
“后悔了吧。
你要不走,现在咱们还在我办公室谈。”
大师兄没立即回答。
他烟瘾发作,才从摸出烟盒,想起对面是陈佳音,又塞了回去。
沉默许久,他说:“可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要走。”
“我知道。”
陈佳音说。
大师兄是不一样的。
邹教授是逼上梁山,他们几个小的还能厚着脸皮靠家里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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