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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虽然不说是什么名门望族,可也不是普通人家,居然连嫁妆也没有!
祖父这一代一共五兄妹,大祖父是镇国元帅,二祖父家是七品小官,三祖父的绸缎庄横跨几省,只有四姨祖母走的远一些。
她的祖父是老五,也是几兄妹里最小的,乃朝中二品大员。
当初二祖父举家来京城投奔祖父,祖父见他们可怜,就将他们接纳进来,谁曾想他们住进府里以后横行霸道鸠占鹊巢,祖父祖母身故父亲失踪……
白初若冷笑,“白老五家唯一的嫡女没有嫁妆,才是笑话……整个白府才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大小姐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芍药见白初若脸色越来越不好,担心的说道。
白初若本不想生气,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还遗留了精神上的情绪作祟,她气的脑袋都有些晕,不过她自己也觉得这家人太绝了。
白老五家父亲这一代本来有七兄妹三男四女,可惜的是大伯二伯很早就去世了连个后人也没有,于是就只剩下她父亲一个男子,余下便只有一个姑母和三个姑姑。
到了她这一代,只有她和幼弟两人,现在还一个找不着了,剩下一个她也半死不活。
许是白初若的脸色太过惨白,芍药再说道,“大小姐,您千万别想不开,奴婢就是您的嫁妆!”
一点点的温暖,让白初若麻木了的心忽然又有了感觉,这一点善意有巨大的能量,对抗着受伤的内心不让它孤单。
“还有我。”
小兰也坚定的说道,“我也是大小姐的嫁妆。”
白初若不喜欢将任何表情流露出来,善于掩藏情绪的她连回馈柔弱和感动也做不到,她淡淡的笑了笑,“好。”
白初若吃了粥垫肚子,虽然根本吃不饱可也比没有强,而且她生病且受伤还几天没怎么吃,吃这样的流食其实是很好的。
白初若吃完便躺下了,夜里反反复复的发烧,芍药和小兰抱着她睡给她取暖才好一些。
翌日一早天不亮便被府里的嘈杂声吵醒,府里临时抱佛脚一般的开始打扮宅子,伴随着咒骂抱怨的声音。
打扮宅子和白初若似乎没有关系,整个宅院都在布置,唯有她的院落无人理睬,只有那谩骂声和她有点儿关系,不过若不是因为她嫁的是个王爷,连这骂声怕也没有。
白初若烧没退便起来了。
“大小姐,您还撑得住吗?”
芍药担忧的问道。
白初若淡声说道,“我没事,我坚持得住。”
她坚持不了也得坚持,她一定要活着离开这个家。
小兰却忽然怒火中烧,应该说是一肚子火现在憋不住了才说出来,“早早的就给几个姑母姑姑打了招呼,却一个也不来,那么怕死怕事都忘记当初是从哪儿出去的了。”
白初若知道,小兰说的是她的几个姑母和姑姑。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姑母姑姑也不好管娘家的事儿,你就少说两句!”
芍药怕白初若也跟着生气对身体不好,赶紧说道。
“可这也断的太干净了吧?当初家里没出事,还鼎盛的时候他们可来的比谁都勤快呢!”
小兰仍旧气愤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过都是一群吃里扒外唯利是图的小人,还指望他们做什么?”
白初若却是冷冷的说道,像是说一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一般。
说着话,芍药和小兰就将白初若打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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