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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会来。
她感觉房间热,悄悄往门口移动,“不行不行,我不能糟蹋自己。”
五月的天,穿的衣裳已经轻薄了,可屋里为何这般热,那股热意从下身热气,直冲头顶,没一会,整个身子都是热乎乎的。
徐若云忍着燥热,说:“表兄,我先回去了。”
她不能做不耻的事情。
小姑娘双颊泛红,捂着脸朝门口走,谁知刘泽元一个箭步过来,挡在她身前,不怀好意的笑,“不急着走,表妹没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
她双腿开始打颤,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了,娇小的手拽紧衣袖,接着她听见刘泽元说下流的话,“表妹和我春风一度,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你…”
她明白了,刘泽元是打她的主意,骗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对她做下流的事,那她现在不是很危险。
思及此,徐若云当即跑路,结果刚抬脚,身子就一软,瞬间没了力气,她撑着桌面稳住,不但身子软浑身燥热,她甚至感受到了痒意,仿佛蚂蚁爬过,逐渐爬到了下身。
她启唇,对陌生的异样不解,这是怎么了?中毒了吗?好热。
额前后背出了细汗,贴在肌肤上,难受的紧。
比起她惊慌失措,刘泽元则是兴奋了,他缓缓走近,眼珠子盯着白嫩的肌肤移不开眼,真白真嫩,想了三年,就要属于他了。
“忘了说了,刚才那杯茶放了合欢散,表妹知道什么是合欢散吗?”
刘泽元猥琐的舔舔下唇,告诉她:“男女欢好,以此助兴。”
“无耻下流。”
她咬唇,整张脸通红,极力忍耐着燥意,她不知道能撑多久,要是…徐若云稍微一想眼眶就湿了,她试着朝门口喊:“南星南星。”
不见回应,偏僻的地方只有他们,她已经是刘泽元口中的肥肉,随时可以咽下去。
刘泽元朝她走来,急不可待的搓搓手,想立刻感受滑腻的肌肤,“表妹别怕,不疼的。”
小姑娘抓紧了衣领,水汪汪的眼睛看不清眼前,好难受,快要克制不住了。
她蹭了下腿,刘泽元兴奋不已,开始扯自己的腰带。
望着愈发靠近的人,徐若云满心绝望,胃里一阵恶心,比徐成义让她看聘礼单子的时候,还要恶心。
她缓慢移动,身体软成一团,嗓音软绵,“南星南星,有人吗?”
她还在反抗。
刘泽元脱下外衫,她看见了,当即忍不住犯呕。
“呕,呕。”
恶心的想吐,脸白了几分。
刘泽元瞅着她的动作一愣,脸色骤变,“你…”
她还在呕,一边出汗一边呕,身子无力的快要倒在地上,对他的恶心却不减。
“你怀孕了,谁的?”
刘泽元气疯了,他看上的人,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他忍不了。
他想起徐若云身边的可疑人物,一个是孙启良,另一个是…陆越钦。
好啊,原来比他还不要脸,居然先尝了。
刘泽元疯了,三两步过去,拽着她的头发嫌恶,逼问她:“原以为你端庄温婉,冰清玉洁,不想也是个放浪的贱人,说,跟谁勾结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
头皮发麻,她被迫仰头,看见了丑陋的嘴脸,慌忙闭眼,“对,我有孩子了,放了我。”
快放了我。
她试图用这种方法逃脱。
“谁的?孙启良,还是陆越钦?”
他恶狠狠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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