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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薄情身体瞬间僵住,惊呼出声:“你说什么?”
她有过猜测自己和言深以前会是什么关系,但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阿情,我们仍是夫妻。”
言深看着薄情,目光温柔。
“不可能。”
薄情毫不犹豫地反驳,但或许是太急了,并没有否认自己就是薄情这件事情。
事后想起才冷声道:“我是叶然。”
言深无奈苦笑,“阿情,我认错谁都不会认错你的。”
言罢,从口袋中取出了两个红色的小本本,修长好看的手指指腹在结婚证三个大字上温柔地摩挲着,“阿情,这是我们的结婚证,你的那本也一直被我藏起来了。”
他当时是想着,这辈子都不会和阿情离婚,只是,没有想到后来会是他主动提出离婚。
所幸,还没离。
看着言深温柔的动作,薄情沉了沉眸,心中似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薄情有些烦躁,她冷笑一声,看着言深的时候眉眼处尽是漠然厌恶,“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深情嘴脸,伤我最深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话语之间,也算是承认了自己就是薄情。
言深身形微晃,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瞬间煞白如雪,嗫嚅着薄唇道:“对不起!”
“对不起?好云淡风轻的三个字啊!”
薄情讥诮地冷笑。
“阿情,我错了。”
言深神色悲哀地看着她,哀求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好啊!”
薄情点点头,在言深充满期待看过来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附近有个鬼屋,你走上一遍,我就不计较了如何?”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从内心就觉得,这对言深来说,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言深神色一顿。
看着言深的表情,薄情无所谓地笑了笑,“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言深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也就一瞬,便朗声道:“好。”
薄情有些意外,不过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言深一起来到鬼屋前。
她没进去,而是百无聊赖地等在出口的地方。
其实她在说出了这个条件之后自己就也有些后悔,言深想要弥补是言深的事情,她凭什么要给他这个机会?她和言深以后都不会有任何纠葛,凭什么答应他?
这样一想,薄情觉得自己没必要像个傻瓜一样在这里等着,正准备离开,里面忽然有工作人员神色匆忙地跑了出来,“有人晕过去了,快叫救护车。”
薄情:“……”
有些不可思议。
但她的不可思议没坚持几秒,就看见言深被游乐场的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了出来,脸色苍白地不见半点血色,眉头紧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上去都添了几分病孱脆弱。
薄情皱了皱眉,上前几步,“他怎么了?”
“你是他什么人?”
那人问。
“我是他的……同伴。”
薄情话语停顿了一下,缓缓道。
闻言,那名医护人员不悦地看了她一眼,“既然是同伴,他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你难道不知道么?怎么还任他去闯鬼屋,这要是一个搞不好可是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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