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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梨县大小也是个县城,这前后也试营业好几天了,但客人稀少的不得了,有时一天几十元营业额,有时甚至不开张。
狗肉的资源解决了,但卖不出去,看着大盆小盆卖不了的狗肉,确实让我们上火。
我总想弄清楚客源为什么少,是狗肉的不实惠?还是味道不行?还是服务质量差?结果都不是。
原来以前也曾有人开过狗肉馆,都相继关门。
了解消费市场之后,真相大白了,也注定戚斌投入的钱将血本无归。
即使我们再怎么偷狗也弥补不了残酷现实造成的现象。
第一,尉梨县不是很富的县,吃狗肉消费偏高,选址不对。
第二,维族人根本不吃狗肉,他们猪肉,驴肉都不沾,甚至汉人开的馆子他们都不涉足。
汉人在这片区域分布极少,在这里开狗肉馆,无异于寺庙里卖梳子,针对人群不对。
第三,选冷门偏离方向,形不成持色,有钱人嫌档次低,没钱人吃不起,选择模式不对。
当初戚斌真不知怎么想的?看来,干啥都不能盲目,必须彻底了解透彻,方可付诸实施。
我隐隐感到,戚斌是癞蛤蟆垫床腿————再死撑。
但马上过年了,连退路都没有了。
接下来,我们转变思路,想方设法把剥了皮的生狗带到库尔勒孔雀肉类批发市场,和批发狗肉的老板洽谈低价供他狗肉,可人家根本不感兴趣,说没有防疫证,害怕毒狗肉,影响自已的客源。
他有自己的供货商,宁愿贵点也不要我们的。
我们希望而去,失望而归,不仅把2条生狗肉带回来,还白搭来回的车费。
再次让我们失去方向。
我们预期所有的幻想,描绘的蓝图,在现实面前支离破碎,土崩瓦解,试营业到现在也有半个多月了,所有的营业额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元钱,然而我们四个人还要生活,此时此刻,顿感生活的窘迫。
大刘眼中也失去了昔日憧憬时的光彩,戚斌也意识到他的险境,不仅挣不到钱,血本无归也成定局,也愁眉不展。
这天早上,戚斌接到他妹妹在劳教所打来的电话。
原来,劳教所并非劳改队那种管理模式。
劳教人员属于人民内部矛盾,他们可以定期和家里通电话。
劳改判刑则不同,属于敌我矛盾,要在枪囗下干活,除非表现得特别优秀,否则,通电话,接见是不允许的。
戚斌随后对我们三人说:“我要去阿克苏看我妹妹,快过年了,咱在外边可以苦点,她在那里就不一样了……”
他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安慰他说:“别想太多,她很快就出来了,现在都是人性化管理,除了缺少自由外,也苦不到哪里,逢年过节还有加餐,改善伙食。”
戚斌又向我借了800元钱,看来戚斌的确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我竟对他挺同情的。
他走后,大刘肆无忌惮地对小焦动手动脚了,小焦自从被他打了那一顿,我不知道她内心恨不恨大刘,但表面上看就像啥也不曾发生过一样,仍然有说有笑,大刘再对她动手动脚时,她也不大惊小怪地叽哇乱叫的了。
今天的客人只有2个人,说白了,还挣不出房租。
于是我们自己消费,三个人变着花样吃起了全狗宴。
我们闲暇时便谈起了各自的梦想。
小焦说:“我不想过父母的那种日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一辈子碌碌无为,省吃俭用地过日子。
我以为你会是我的天使,谁知道你拿着恶魔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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